正了却他一桩心事。
“会不会是诈死?”
凌霄有些疑虑,蕊珠有些心计,当年他押送她远赴崖州,路上她屡次三番想使美人计和苦肉计诈他。
“大人请放心。她男人在胡家村有口皆碑,下葬那日,村里老少都来了。假不了,已然安葬了。”
“怎么死的?”烛光摇曳,沈筠斋转过身,将信纸引燃了一角。
“听说是…”那人低头想了想,谨慎地开口道,“伤风。没多久就去了。”
猩红的烛火侵吞了墨迹,前尘往事亦随之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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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题名出自白居易《问刘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