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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喉中却挤不出声音。
我张了口,出来的却只有呜咽,我拼命去止住它,却只颤抖地更加厉害。
忽然眼前景致变幻,雕花的木门消失不见,我眼前的,又是那莹草映照下的昏暗穴壁了。
身旁的人握着我手臂将我大力掷在地上,冷声喝道:“你既不愿听话,那便是要寻些苦头吃了。”
他走到我身边,拾起滚落在地上的玉簪,手上微一用力,便将那颗明珠捏成了粉末。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他冷哼道,“来人,后山豢养的那几头魔兽,这几天不是躁动得很吗,将他扔过去,给那几头畜生好生享受一番。”
“大人不是说要将他献给桑华神君吗?若叫那几头东西用过了,恐怕,便献不成了……”
“献不成便献不成,不过有几分像罢了,终究是个假货,再找一个就是。本就是个叫人随意玩弄的东西,竟还想着去报信。过了这几日,待我等与桑华神君结盟,我便亲自告与天下知。莫说魔君,便是他兄长,又能奈我何!”
我从没像这几日一般,希望我自己早已死掉。
我被那几头魔兽搬来掷去,手脚早已不能动弹,不知折了几处。乳房上俱是血痕,乳头处失了知觉,我已不知它是否仍在,还是早已叫他们咬掉,吞进了肚里,或是吐进了泥里。
我两个肉腔都叫他们扯了出来,掉在腿间,叫他们拿牙齿咬过,拿脚掌碾过,如今,只怕只剩一滩肉泥。
怪我身体有异,只要体内存有精液,便能维持住基本的吐息。
我虽叫他们百般凌虐,却终究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
最后,我被他们扔在一处野地。
搬弄我身体的两个魔修将口鼻拿布巾紧紧捂住,一路都在碎碎念。
“真是倒了大霉了,竟然叫我们来扔这个东西。”
“可不是?还以为起码能赚点钱财,结果可好,半颗灵石都没见着。”
“你说什么呢?”
“什么说什么呀?本来捉他来不就是为了找他们昆仑和魔君要点钱花花嘛……”
“大人不是说了不许吗!叫大人知道了你可就没命了!”
“哎呀怕什么呀,这不是几头送了信,半个子都没见着吗。我也是看着这人快不行了,才去送了信,反正扔出去,还不是要叫人见着?之前听说四方城主挺喜欢他,我还专门给四方城主也送了信呢,结果呢,反正是半点水花都没。早知道就是个没人要的,你说我们费那么大劲把他捉来做什么,反倒现在还要来遭这份罪。”
“哎呀快别说了,走快点,快点扔了得了,我可是不想再看着他了。晦气!”
他们寻了处无人荒地,将我扔下便匆匆离开。
日头渐高,冬日的太阳该是叫人觉得温暖的,于我,却只有彻骨寒冷。
腹中残留的兽精维持着我的吐息,我便那样躺在荒地上,独自受着日晒霜落。
我脑中迷迷糊糊,一会儿是师尊说要亲手斩杀我,一会儿是折思谟说我脏,要将我扔给旁人轮奸,一会儿是帝尊抵在我胸口的剑,一会儿是天柱断裂,天河倒灌,四处是滔天洪水,处处是人们的哭喊声。
我在这般骇人的景象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醒来时却躺在几张暖和的野兽毛皮下。
下意识抬了抬手,虽有些酸胀,却是能动的。
微动了动身体,似乎也无其它异样。
我望了望四周,是一个简单的木棚子,墙壁上挂了许多捕猎的器物,想来是猎户在外搭的临时棚子。
门被推开来,一个老汉乐呵呵地走了进来,他见我拿眼望着他,立刻往外喊道:“哎呀,醒了,真的醒了!道长您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