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突出,最要命的是,宽阔的下巴上这排粗壮的肌肉是怎么回事???
一副看破红尘的面瘫脸,透着几分佛系般的平静,满脸写着“你有事么”和“关我屁事”的神态,叫旁观者忍不住笑,当事人憋不住泪。
操。
为什么是只藏狐!
那么多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小狐狸,她当不成,偏偏成了一只方头大脸的高原藏狐,沉醉在自己的严肃之中,滑稽着别人的眉眼。
凭什么!傅里愤怒地朝水面踹了一脚,心碎地看着破裂倒影中自己愈加痴傻的样貌,耳边突然传来了桥上人的交谈声。
“我的老天爷,那只狗竟然站起来了。”
“那有什么可奇怪的,我要是能有这种好福气,被淮安上神收成座下弟子,我也站着走。”
傅里仰头瞪他一眼,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没想到那两个小弟子笑得更欢了,“要死,它瞪起人来更丑了哈哈哈……”
【寡言,我变成人之后,长得会和前世一样吗?要是按照藏狐的比例长成了人样,我倒不如现在从这里跳下去。】
【宿主放心,您变人之后,与前世相比,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听了寡言的话,傅里眼睛一亮,心中所有的悲苦在瞬间化为了动力。
做人!养生!修仙!长命百岁!不当短命鬼!
傅里向来性急,得到答案之后,愈加忍受不了自己如此貌丑。
她扑到水里痛快地洗了个澡,爬回岸上依照犬科的本能,摇头晃脑地将身上的水珠甩干,邪魅狷狂地看了一眼桥上对她既讽刺又羡慕的两个弟子,骄傲地扬长而去。
待我学成归来,就是你们高攀不起的小狐仙了!
花厅中,淮安放下酒杯,将手搭在红木椅的扶手上,似睡非睡地闭目养神起来。
傅里口中衔着朵花,躲开盛云阁弟子的抓捕,蹦蹦跶跶地跑了进来,蹲在淮安脚边一脸乖巧地仰望他。
快啊,摸摸我脑袋,摸摸就给你新鲜的小花。
“……这是什么?”
淮安被傅里四只爪子抓在地上的声音吵醒,从她嘴边拿起那朵残败的小花,失笑着问道。
这小狗还挺会看人眼色,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就加倍地努力。
看他把花拿在了手里,傅里兴奋得想要转圈,但仍旧按捺着心中的冲动吸吸鼻子,示意淮安闻闻那朵花的香味。
“你让我闻一下?”
整日与兽为伍,淮安轻松地便推测出来傅里的意图,愉快地接受了这只小丑狗的建议,将花放在鼻子前轻轻一嗅。
“yue——呕——这什么!”
【恭喜宿主,厌恶度 5.】
傅里诡计得逞,乐得想要大叫,可却不能在脸上表现出害人成功后的喜悦感,殊不知自己无论做多夸张的表情,都只是一副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且泰然处之的神情。
她竭力用那双小眼睛表现着自己的无辜,细看还像是蓄满了眼泪,委屈巴巴的样子让人不忍怪罪于她。
这朵花毕竟是她精心挑选的,在豪彘拱了几颗大白菜并尽数吃光之后,他屁股所对着的方向,排气后崩飞的第一朵小花,就被她这样摘下来献给自家上神了。
难道这还不够有诚意吗?
淮安无语地丢开手中的花,正想要回头把与鹤唤进来,将这行为古怪的小东西带走,可膝盖突然被这小灰狗的两只爪子搭住,整只狗站了起来,低低地呜咽着。
他捏捏傅里肉乎乎的大耳朵,无奈地摇摇头,“算了,你一只小动物,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这是上神你自己帮我找的理由,多谢了!
傅里配合地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