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脖子,拼命把脑袋往淮安的手底下凑。
摸两把,摸两把我就离变人的计划更近了。
淮安自然不知道傅里心中所想,又拍拍她的耳朵,拂着袖子站起身,“好了,莫要再闹了,我要去给阁中弟子修士们讲学了。”
听他说这个,傅里不禁慌了,你走了我怎么办?
她急忙抄起四条短粗的小腿儿紧紧跟在淮安的身后,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自信模样。
再次经过那道桥边,傅里仍旧看到有抱着书卷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弟子修士们,但此时她的心境已经不同以往。
不屑地用余光扫着他们的举动,傅里跟在自家上神身后,心中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许,像匹孤傲的小马,哒哒哒地踩在石阶上。
修道之人的讲学过程无聊而又枯燥,趴在淮安脚边的傅里昏昏欲睡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脑袋竟被一个刺刺的东西扎醒,傅里腾地跳了起来,警惕地看着扎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