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不改者关禁闭7-10天。
只要来了部队不管雌虫雄虫,我们都按同种要求对待,对方的说辞明显是在引战,跟本案毫无关系。事实是法卡斯入伍后表现非常恶劣,教官多次管教依然我行我素,科林军长才出手管教,仅此而已。”
那位替法卡斯辩护的雄虫大声说道,“哈!第一次殴打是管教,那么第二次呢!根据雄虫保护法第3条,暴力殴打雄性至者,按照情节应该判30至50年,我的当事人伤情严重,足以定罪,你们又怎么解释。 ”
安勒尔也不是脾气好的,态度强硬一步不让,“雄虫保护法我们很清楚,多谢你了,但军规就是军规。”
“你的意思是军规凌驾于雄虫保护法之上,军雌犯下的一切罪行都由军规保护了。”雄虫讥讽的说。
“雄虫在参军期间的行为不该由雄虫联盟插手,你这是越线,照这样下去军部所有的雄虫都会无视军规,肆意妄为。”
陪审团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咳咳,”审判长再次咳嗽几声,大厅立刻安静下来,“好了,你们的观点我都听清楚了,下面传证人。”
教员,医护,当时在场的几位军雌,一个个进来陈述,伤检报告,事发时的录像,局势慢慢偏向法卡斯,因为目前为止所有的证据都无法说明科林第二次殴打法卡斯的原因。
当然无法提供了,除非科林从自己屁股里取出带有法卡斯基因的精液,这条路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走。
安勒尔坐在那里咬自己的手指头。
法卡斯得意洋洋的往这里看,他就不信科林能当众把自己被强奸的事说出来,这么心高气傲的人,丢这么大的脸比坐牢还难受。
反观科林,还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过了很长的时间,等所有证人都陈述完毕,证物也展示完,审判长说,“还有要补充的证词或者证物吗?如果没有,我们休庭30分钟宣判。”
“请等一下,”安勒尔一脸着急的站起来,现在休庭的话科林大概率判有罪,该怎么办呢,他看看审判长又看看科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有的证物都已经乘上了。
“被告还有其他证人吗?”审判长问安勒尔。
“呃….我们…”
“有,”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科林突然开口了,他看看光脑,“还有一个证人,5分钟后才能到达,请稍等。”
那位牙尖嘴利的雄虫仿佛胜券在握,“哼,你还有什么证人,乖乖认罪吧,自己交代会判的轻一些,你这是在耽误所有人的时间。”
“有没有证人等五分钟就知道了,”科林不紧不慢的说,“怎么你还没命等5分钟嘛?”
“你咒我! ”
“我没有。”
那只雄虫看上去就要冲出来揍科林了,审判长手里的木槌直敲,“好了好了,既然还有证人我们就等五分钟,时间一到没人来就休庭。”
审判长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就不再抱怨,都看着时间,整个大厅非常安静,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4分钟过去了,没有人进来,审判长看自己手里的庭审记录,陪审团互小声讨论着,坐在原告的法卡斯得意洋洋,殊不知他的报应即将到来。
四分半,审判长看着时间。
最后10秒倒计时,安勒尔快把自己的指头咬出血了,不住的看向科林。
这时,大厅的门从外打开,两个身材高大个头差不多的人并肩走进来,他们穿着制式和颜色都差不多的衣服,一眼看上去有点像情侣装。
“法卡斯!你都干了些什么!! ”其中一个五官刚硬气势十足,跟科林属于一个路子的,他表情极为气愤,进门就冲着原告席大吼一声,那声音震得在座的所有人都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