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长相跟法卡斯有几分像,体型也像,进了门没什么表示,像个挂件一样跟着前面怒吼的人。
法卡斯一脸难以置信,好像被吓傻了。
“拉尔夫,你可算来了。”科林站起来向他们打招呼。
刚刚大吼的人快步走过来,一把就握住了科林的手,急急的说,“我替那个畜生像你道歉,这些事都是他的不对,居然还闹到这里来,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啊,你们来了就好。”科林说。
这一幕可把审判长弄糊涂了,他问“你们是?”
跟拉尔夫一起来的另一位回答,说是回答,让人听着更像炫耀,“审判长您好,我是法卡斯的雄父特里,这位是我的雌君,法卡斯的雌父。”
特里正说着,拉尔夫已经脱下了外套,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抄起手边的一把木椅直接甩向原告席,“你钻到桌子底下也没用,给我滚出来! ”
木椅扔的很有准头,砸在法卡斯原本坐着的椅子上,半点没用误伤旁边座位的雄虫,法卡斯好像是躲惯了,从他见这两位进门之后就时刻准备着往桌子下面钻。
“现在案件还没调查清楚,你们二位先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审判长和陪审团都试图劝住拉尔夫,可对方的火气简直跟当初的科林一样,不,这位前军长拉尔夫脾气比科林还打,此时已经越过桌子,揪着法卡斯的耳朵从桌子底下提溜出来,法卡斯在他手底下哇哇直叫。
“雌父雌父,我耳朵要掉了! ”
“我说你怎么好几天没个动静,啊?搞出这么大的事,你好意思的吗! 还把人家告到法庭来,你看就是挨揍挨轻了! ”拉尔夫完全不顾及法卡斯的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他屁股狠踹几脚,还边踹边骂,为他辩护的那位雄子都惊呆了。
“下药还录像是吧,跟你那个混蛋雄父一个狗样子! ”
某个狗样子的雄虫就站在科林身边,怀里还抱着自己雌君的外套,看着暴揍自己虫崽的雌君,满脸着迷的对科林说,“啊,他可真有活力,真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雌虫了,你说是不是,科林军长。”
科林一副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表情,看着大厅中央被揍的满地找牙的法卡斯。
啊,爽快多了。
他们来之前已经从科林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拉尔夫相当解气的当众刑讯逼问下,法卡斯连叫带嚎的承认了自己说谎,欺骗众人等一系列罪行。
能不承认吗,法卡斯最怕的就是他雌父了,耳朵都快被拧掉了,他向站的远远的黑发雄虫求助。
那位同他一起来的雄虫脸色铁青,“好啊,你居然骗我!”,当即表示不再管法卡斯了。
法卡斯又像雄父求助,特里的态度就值得玩味了。
他完全不管,还抱着怀里的外套,就看着拉尔夫连揍带踹,言语上却对自己的虫崽表示赞许,说:“真不愧是我亲生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拉尔夫狠狠瞪了他一眼,特里立刻闭嘴了。
一听说法卡斯下药把科林搞了以后,他的雌君应该是想起了自己当年相同的遭遇,他今天晚上还想含着的亲亲雌君的大胸睡觉呢,现在可不能惹拉尔夫。
不让对方把火发完,他今天绝对上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