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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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安有些心慌。
“迟年你怎么在这里。”不是问句。
小夏先生其实不在意这个问题,但一时之间他没有什么别的话问出口。
小夏先生有些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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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日的时候让我不要愧疚,让我不要记住她,是因为她要去死是吗?”
迟年没有回答夏西安,伸手扯住夏西安的裤腿,鼻子一酸,又掉出眼泪。
迟年的视线模糊着,然后看见夏西安蹲下身,搂住他。
“她去见她的家人去了,迟年。”
“她不是去死,而是去了她心里的世界,迟年你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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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跟在夏西安身后,伞遮住了夏西安与迟年。
“夏西安——”迟年很少放声大哭,“救救她吧,求求你救救她。”
夏西安拍着迟年的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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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线里没有红色的血迹。
白色的人形画在地上。
没有生机了。
“我欠了她很多,我还没有还她,你救救谢悄吧,你救救她,夏西安,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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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年记忆里带着阳光走进来的少女又带着雨走远。
迟年觉得他亏欠了谢悄太多。
谢悄替他承受太多拳打脚踢,迟年什么都还不了她。
过去是,将来永远都是。
他稀少的感激都在谢悄身上,但是谢悄现在告诉了他,不要感激,不要愧疚,我不再在人间。
迟年哭得撕心裂肺。
就算是夏西安在他身旁也是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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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
愧疚太累了。
迟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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