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老廖说盯死那家伙,再使些手段把他老婆孩子弄到别的地方去。
能干催收的人,说白了就是合法的□□,魏鹏很快便抓狂。
第10章 翻底
两个星期后,魏鹏身后跟着自己的、蓝天野的人,长长一溜的车队找到了陈炯炜。
陈炯炜正在大院斜对面的小巷子里给老婆大人买早餐。蓝野在江南长大,喜食甜食,隔日便去那买炸甜圈给蓝天野是他在北京的必定科目,很少假手于保姆。
拿了甜圈一转身就看见巷口黑压压的几十号人堵了个结实。
魏鹏上串下跳,连哭带闹的告了状,给蓝天野买的甜圈凉了个透透。
一大早就堵那被巷子里的老百姓围观,他颇有些炸毛。
陈某人拿了那凉透的甜圈回了家,她已经在喝粥,边喝边接电话:“已经给过机会,他却浪费在扣我的罪名上。便不用客气,每推迟两天还清款项,就卸他一个物件!”
他听了,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在桌上坐了,将那凉了的甜圈递了过去,“本想给你换个热的,结果给他一哭闹便卖完了。”
“凉的也好吃。他抱你哭了?”
“那倒没有,你把他老婆孩子弄哪去了?”
“毛里求斯,派了十几个人保护,玩累了再回。”
老陈同志劝道:“吓吓就算了。他说会尽快还钱,日子就别限定的太精确,也不缺他那点。”
她把筷子重重一拍,“他要是周转不开,冲老辈们的交情绝不为难他。知道他拿着钱干什么了么?放高利贷!放给企业周转也罢,他那小微金融公司有上千号的员工在好几个省放贷,专门针对不宽裕的百姓与学生,利滚利两周便能翻五番,有钱还钱,没钱偿人,逼良为娼、夺人家产成了他的暴利主源。”
陈炯炜一愣,显然没把这个信息与他印象中那个鼻涕鬼联系起来,“你说什么?”
“燕京经贸学院一个月前出了个事,有个女学生因短贷翻十番无法偿还,被他手下的人逼去接客,因为要同时接待三个男人,吓得从楼上跳下来摔断了脊椎,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陈炯炜这下听明白了,“啦”的一巴掌,桌上的碗筷全都跳起来,“王八蛋!卸他一条腿是轻的!”
“哼,做违法缺德的事情的可不止他一个。”
陈炯炜有点消化不了,“你还查到些什么?”
“你的某些新合伙人在经营黄毒场所。”
“什么玩艺?”
“你虽有60年的免死金牌,但黄、毒及大陆开赌场都不在免责的行列,他们虽然不是以子公司名义在运做,但如果东窗事发,我们逃不了干系。”
陈某人急了,“我亲自来敲打敲打!尽快召集临时股东大会!”
他出面当然最好。
魏鹏当初挑衅她会被架空提了个很好的醒,她转身便去查公司那些老家伙,想抓些把柄以后钳制他们。不查不知道,一查把自己都吓了:黄赌毒场所在华北便超过了十处。
“那便明天上午开吧。又要废掉我一天假期!”
“也废了我一天假期!你怎么那么神速查出这些腌臢之事的?”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早餐,“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会拳脚的武夫不成?”
陈某在威风八面,在蓝某面前就是个抽了筋的主,“夫人的本事陈某人还是清楚的,只是不想这方面你也挺擅长。”
当年,她在大学里成绩最好的是情报获取科目,几乎每次都是满分,模拟测试经常把老师都给搞懵。到了每次的情景演习考试,为了防她,从前用过的模拟试题全部升级或重新设计组合,后果便是往往只有她带的组顺利通过。
一场逃课,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