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举起手中的武器,只是蛮力抓住要行凶的年轻人。
僵持间,身边滚来一个学生自制的□□,那人的父亲扑了上去,领导人无恙,陈炯炜的父亲只受了轻伤。
虽然职务略低一些,但能以身挡险的人理应值得人尊重的。
那场事件后论功行赏,陈炯炜的父亲升了两级,离军中最高位只有一级之差。那人的父亲却只有个不痛不痒的表彰,后因受伤残疾退居后勤,军中实权职级就此止步。个中缘由外人不知。
同时,那人与陈炯炜的姐姐同龄,两人在北京外国语大学就读期间成了男女朋友,约定研究生毕业后一起去考外交官。陈父知道他俩的关系后,找了个机会将女儿送去国外的学校读硕。
不想姐姐在一次野外考察中永远的留在雪山中。事情就发生在那场动荡之后一年。
不到一年时间,先是父亲重伤但无实质嘉奖,而后是彻底失去了前女友。他变得愤恨陈炯炜的父亲,恨他拆散爱人,恨他不为救命恩人争取。
这场恩怨原本与陈炯炜无关。
不想若干年后陈炯炜考入解放军军官政治学院,在那里遇到了他的妹妹。虽是将门之女,却过分的娇娇,还被宠得喜欢无理取闹,自是不得陈炯炜的喜好。
她却偏偏喜欢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陈炯炜。结果可想而知。
她黔驴技穷,以死相逼要陈炯炜当男友。不想弄假成真,从教学楼主楼的顶楼掉下来,楼虽不是很高,但下面正好有一块巨大的景观石台,她落在上面,摔断了颈椎,摔裂了脑胪,成为高位截瘫的植物人。
某个夜晚,石歆看着呼吸靠机器、进食靠鼻饲、骨瘦如柴的妹妹,拨掉了她的氧气。
一面是亲人的惨淡,一面是无限的荣光。两厢反衬,陈炯炜成了石歆的死敌。
这些年,他抓住一切机会与资源,控股、参股的企业近一百家,是国内有名的经济体。
蓝天野看陈炯炜坐在餐桌上半天没吭声,敲敲桌面,“再吃点,阿姨还等着收拾。”
他抬眼,有些沉重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这件事一旦翻到明面上,就等于与他明着撕破脸,你怕是要花些精力对付他了。”
她却无所谓,“人心如川,自己人不见得比外敌省事。”
“夫人这是又想加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