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我被开除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说完,经理让主管将何莹的考勤拿过来,按照基本工资和天日计算,一并将何莹大半个月的工资发放到了她的手里。
有一个目标
何莹从华晨大酒店出来,一口气跑回了城南小区。
走进刘建波家里,见刘建波没回家,看见墙壁上的时针整整指向十二点心想:
刘哥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他们一定谈得很投缘,他们会不会正在热烈地拥抱和亲吻,他会不会像和我在一起那样充满激情呢?
那天晚上,当刘建波将她压倒在主卧室那张席梦思床上,粗暴地褪去她的睡衣,狂热地与她亲吻时,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后背,她的灵魂似乎随着刘建波的吮吸,一起飞出了躯体之外。
当刘建波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在她体内的每个细胞游动。
当他们赤身裸体地纠缠着下体相连,她只懂随着躯体的扭动,不停地颤抖和呻吟,似乎有一种如饥似渴的投入感让她虚脱而死......
当她从迷幻中逐渐清醒过来,静听着窗外滴滴哒哒的雨声,她感觉通体软绵绵的,可是很舒服,舒服得不愿动一动
不,我不能轻易地让他被人夺走。 何莹打开手机,正准备给刘建波去电话,却看见上面有这么一条短信:
有一个目标总能让我执着
就象扑火的灯蛾
甘做那烈焰的俘虏
摆动着的是你颤动的翅膀
游动着的是你美丽的留芳
亲吻你那激情的时刻
谁能说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没有世俗礼尚的负担
只有对你义无反顾的追求
宁愿输掉一个梦想
也要赢来一生幸福
短信是刘建发的,这首诗写得很好,要是在以往,何莹会为之感动,可如今她对这个软弱男人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趣,便将短信连同他的电话号码一并删除掉了。
不,我不能总是让他这样没完没了地纠缠我。她自言自语地说:我明天要去换一张新的电话卡!
翻出刘建波的电话号码时,她又有些迟疑了。
刘建波已经将自己要去和女朋友约会的事情告诉了我,如果我现在给他去电话,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捣乱呢?
不行,我不能冒昧给他去电话,要不然,他会讨厌我的。她告诫自己说:凡事要沉住气,不能因小失大,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她躺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机,那些索然无味的电视节目根本提不起她的兴致,她不知不觉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何莹,你怎么不回卧室睡觉?
她恍惚觉得有人轻轻推了她一下,睁眼看时,发现刘建波笑眯眯地站在她身边,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在等你呀?
傻妹妹,我这样大的一个人,还怕丢了不成?
有美女和你在一起当然丢不了哟。
她故意问:你们谈得怎样?
刘建波神秘地说:暂时保密!
由于他这么晚才回家,从他甜蜜的笑容里,何莹预感到了他和女朋友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她觉得心里堵得发慌,不觉流下泪来。
刘建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是的,你就在欺负我!
我不是告诉你我今天晚上要去见女朋友,我们已经把话讲清楚了,我哪里欺负你了?
你以为有些事情用一句话就能讲清楚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何莹用眼睛直视着他说: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