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开玩笑吧?刘建波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何莹想起自己住在刘建波家里,如今还是寄人篱下,觉得自己说这话有点操之过急,便微笑着说:
刘哥,我是在和你开玩笑的,故意试探你对我未来的嫂子是否真心?
那你还哭什么?
因为,我被酒吧夜总会炒鱿鱼了。
为什么?
经理嫌我对客人的态度不好。
你这样热心的人还能对别人态度不好,你是在拿我开心吧,?
那要看对那些人了?她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是真话!
刘建波见她说话很认真,便安慰她说:你现在还是学生,本来就不适合在那种地方上班,不上班也好,可以开开心心地度假。
我一个人和谁一起度假呀?
你可以回家看看,或者找同学一起玩啊?
我的同学大都去旅游了,我还是回家看望父母比较好。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就这一、两天吧,你呢,什么时候回锦城工地?
明天一早!
好吧,祝你一路平安!
何莹从沙发上站起来,扭捏着走进了主卧室。
一副曲线美的身体和丰满的臀部,若隐若现地显露在她那薄如蝉翼的睡裙下,要是没有吴珊珊的出现,刘建波今天晚上一定会再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晚安!
刘建波呐呐地说了声后,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心灵的创伤
陈佳做完人流手术之后,拖着伤痛的身体,跌跌撞撞地离开医院,咬紧牙关,回到家门口,用劲全身力气敲门。
佳佳,你怎么了?开门时,母亲用惊异的目光看她。
她有气无力地回答说:我去医院做手术了!
你这倔孩子,怎么不让我陪你去呢?见女儿面色苍白,痛苦不堪的样子,陈母感觉一种挖心的疼痛。
于是,赶紧将她扶进卧室,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躺下,说:
你先躺一会,妈妈去给你做点吃的来。
女儿含泪点了点头,挪动了一下自己疼痛的下身,母亲用毛毯给她盖上,陈佳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母亲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她将女儿从床上扶起来,心疼地说:孩子,这鸡汤是补身体的,趁热喝下吧!
她边说边用勺子盛上鸡汤,吹了吹,待鸡汤微热后,一口口地往女儿嘴里送。
陈佳含着泪水将鸡汤喝下,就像儿时躺在母亲的怀里,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她那甘甜的乳汁。
身体上的伤口可以治疗,可心灵上的创伤是永远无法弥合的。
静下心来,陈佳总想起林峰这个畜生对她的折磨,想起林峰将自己的身体推给另外一个陌生男人,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强奸她,才致使她怀孕。
想起自己去医院做人流手术时,医生和护士们用睥睨的眼光看她的情景,心中无限忧伤和痛苦。
往事历历在目,每想到自己婚后的种种不幸,她的心似乎在流血,她恨让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的两个男人:
一个是林峰,一个就是那个陌生男人。
如果我遇见那个**过我的男人,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如今,林峰锒铛入狱,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在茫茫人海之中,哪里能寻找**过她,并让她怀孕的那个陌生男人呢?
她为自己幼稚的想法感到可笑。
于是,她向刘园长请了半个月的假,安心在家调养身体。
在她的一生中,刘建波是她难以忘怀的男人,刘小雅是她最喜爱的孩子,她无法停止对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