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好刺眼啊”。然后顺势放在了我的头上。
“士可杀不可辱。”我威胁着。“你的头发很蓬松,看上像某种小动物。所以…”
手掌是带有温度的,头颅上有滑动的触感,这是不带有恶意的,人与人之间的触碰,□□和灵魂果然是不可分割的,如果大家都是灵体,永远无法触碰彼此,那将多么可惜,如果大家都是一堆冰冷的原子构成的石头,宇宙将是一片寂寞的堆叠,璀璨的星空和温暖的阳光永远无法再给一个稚嫩的小孩快乐的感受,太阳也会失去它的意义吧。世界依旧繁华,却充满了孤单。
“那么,下次见!”
王意景转身离开,而我则记住了她手心的温度,和初秋的太阳差不多,不热。
下一次体育课我一定不能再受到类似的耻辱对待,我想着,但是没想到下一次见面并不是体育课,而是提前来临。
夜色深了,晚自习结束后,我穿过喧嚣的人群去文具店买笔芯,意外遇到了王意景,她也一副惊讶的样子,然后告诉我。
“我听说一个人买笔芯的频率决定了他的用功程度,我很久没买过了。”
“我也很久没买了。”这对话听起来像学婊言论,说来我从来没有打听过王意景的成绩,我觉得以她的性格不至于对我学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