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凉凉的,毫不留恋地绕过她指节,坠落。
她颇为释怀地说:“就放在那里吧,以后不是了。”
没有否认过去的存在,也没有抹杀未来的可能。
语气很无力,像是将体内的毒血一丝丝逼迫出来,每一次治疗,都带来沉重到让人不堪承受的痛。
安远清眉心微蹙,想到些什么,红唇嗫嚅着,最终仅是温温嗯声。
搭在顾潋右肩头的手,攥得更紧些,将体内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渡过去。
她不知道顾潋是否需要这些,但她认为有必要这样去做。
而顾潋没有拒绝。
这就足够了。
有关于那三个人的后续八卦,安远清是从温雅那里得知的。
听说短发闺蜜是真心喜欢对方,但没有办法,只好以朋友的身份伴在对方身边,倾心守护,维持一段安全的关系。
后来在医院里,两人把话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