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由白转绿,最后变得通红,指着她磕磕巴巴地狡辩,但是旁边刘大娘已经走过去拽着她理论了。
一段又一段的记忆纷纷浮现,陆芜挨个点过去,言辞犀利:“徐婶,我叔知道你成日在乔家外面逛,总想看一眼乔大哥吗?”
“对,还有沈大娘,您家小孙女是不是又瘦了?毕竟每天吃的都是您家小孙子的剩饭。”
被说到的人,有的大言不惭反驳,有的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人拉走。
陆芜唇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了,眼前的情况令她十分满意。幸亏这原主没事就喜欢在村里瞎逛,走路又没什么动静,白天晚上的,竟是看到不少了不得的事情。
先前继承记忆时还觉得多余,眼下看来,倒还是个意外之喜。
面前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了,自家人吵起来的、邻里都快动手的,还有几个婶娘不想放陆芜走,却又怕对方爆出自己什么丑事。
现下能走陆芜却不想走了,甚至想要一把瓜子,边磕边看戏。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场面一度无法控制时,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人群寂静下来,只有火堆中不时传出的噼啪声。
男人身量高大,陆芜尽管站在包围圈里,都看得到那人的脸——正是刚才路上撞了她的人。
无人回答,却从角落传来细碎的夸赞声,是那些村里的年轻姑娘。
陆芜听着那些天花乱坠又没什么文化含量的赞赏词,难得有些赞成。毕竟这张脸,就算在现代都是少见的俊朗。
“你们围着人家做什么?”男人将马拴在一旁,朝这边走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让他畅通无阻地走到陆芜面前。
两人对视,男人笑了,“原来你就是这个村里的啊,我还想着万一给你碰出个好歹,怎么找你补偿呢。”
“儿子,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此时,一旁的萧大娘也顾不上跟邻居争吵了。她走到男人身边,指着陆芜问道。
陆芜这下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萧大娘成日挂在嘴边的,那个在外征战沙场的儿子。
“我刚才进城买东西走得急,也没看着路,不小心把这姑娘撞了。”男人一边将陆芜护着从人群中带出,一边解释道。
终于离开包围圈,陆芜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好了不少。
男人默默想带着她走,结果萧大娘又拦上来,不让两人前行:“你可离这狐狸精远点,我们刚才正商量怎么惩治她呢!”
妇人翘起干皮的嘴唇用力绷着,说话间口水横飞,一只手指隔空在陆芜面前指指点点。
“都这个时候了,你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比我更严重吗?那你们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事?是看人家汉子、偷人家鸡蛋、还是虐待谁家孩子了?”
陆芜再也忍不了,她蹙起秀眉,锐利的眼神从现场每一个人脸上扫过,说出的话如一把把利刃,刺向众人。
“你……”
“我只不过是安葬好丈夫进城卖个菜而已,逝者已去,活着的人难道不该好好活着吗?还是说,你们就恶毒如此,想让我活活与她陪葬?”她气势陡增,朝着萧大娘步步逼近。几句话下来,说得这帮人哑口无言。
还想说下去,却被一旁的男人拦住了,“你再多说两句,他们都要害羞地钻进鸡窝了。行了,都散了吧。”
他开了个玩笑,将人群驱散,开始陪着陆芜往家走。
其实陆芜刚起兴,想放飞自我一把。可是仔细一想,今晚的事的确该打住了,她便住了口跟着男人离开。
“你刚才还挺有气势的,哎,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回去的路上,男人找了个话题,问道。
因为对方的行为,陆芜对他没什么排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