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或许是那张脸的加成,还有一些好感。
“陆芜。耳击陆,草盖芜。”她答道。
“什么?”男人没听见一般,紧接着又问了一遍。
陆芜心想,这人怎么年纪轻轻耳朵还不太好使,嘴上却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男人答了个“哦”竟再没吭声,陆芜等了一阵,再看过去,旁边人竟像是发起呆一样。
“你呢?叫什么?”她出声,试图让男人回神。
男人终于从飘渺的思绪中抽离,“萧泊。”
陆芜点点头,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对方又问:“你可曾改过名?”
这话问的,像是查户口一样,陆芜面露疑色,摇摇头,问对方是不是认识自己。
“没有,就是这个名字……田家应该没什么人会起这个名字。”萧泊解释道。
陆芜一想,笑了,可不是嘛,陆芜的芜,荒芜的芜,若是田家起了这名,多不吉利。
又走了一段,到陆芜家门口,她先进门,拿了些萝卜出来,将准备走的萧泊喊住,“这些你拿走,算是多谢你方才帮忙解围。”
“你倒是客气。”萧泊也没推拒,大方接过,笑着说道。
两人打了个招呼别过后,陆芜回到屋里,拿出那一袋废种子。
她倒出一小撮,放在手心,闭上眼睛。
熟悉而又久违地温热和痒意穿来,陆芜笑逐颜开,再睁开眼,手中的种子果然已经变得饱满健康。
她如法炮制,将一半的种子复原,又另寻了个布袋放进去。剩下的废籽还是原封不动装在那个布包里。
末了,她将两袋种子都放在枕边,准备休息。
谁知合了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静谧的夜空星影烁约,蝉鸣不分昼夜地高吟,良久,屋中传来一声长叹。
最后,陆芜裹着衣服出门了,目的地是自家那块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