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女性的唯一价值。”
不对,藤井太太说的不对。虽然我知道她的语气是在自嘲,可是我也忍不住反驳了她:“价值不是别人赋予你的。自己从心里所认同的,才是你应该去追求的,自己的价值。”
“那么很早以前,这种价值就已经被我抛弃了呢。因为在爱情和面包中,我选择了面包啊。”藤井太太这样回答了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藤井太太只是爽朗地笑了,说:“开个玩笑啦。我都结婚好几年了,难道还适应不了现在的生活吗。再说,做一位衣食无忧的夫人有什么不好的。换个看法,不就是把工作地点移到了家里吗?不就是不太受上司喜欢吗?这么一想,‘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嘛。”
“喂,想什么呢?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张丹越的声音把我从思考中拉出来,他疑惑而担心地看着我。
“说中个鬼!你今天怎么嘴这么毒。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就是提一个构想而已,不要那么激动嘛。”
“构想也不行!”我生气地反驳道。
虽然那天我和张丹越分歧很大,但就在不久以后发生的事实证明,张丹越的嘴真的开过光。
作者有话说:
欺く:(他动词)欺骗
13、待ち望む
◎京都◎
二〇一三年九月四日,星期三。
我百无聊赖地在打工的洋食店里清点着库存,一边泄气地想:我已经四天没有见到藤井太太了。
周末是见不到藤井太太的,她要去料理教室授课。前天周一的时候,一位打工的妹妹临时请了假,店里人手不足,我只好来帮老板的忙。昨天周二的时候,又恰逢我的一位华人朋友的生日会。所以,我已经一连四天没有见到藤井太太了。
毕竟是洋食店,只卖主食,不卖下午茶,所以下午的店里没什么人,我和另外一位打工的男生也就百无聊赖地守在这除了吧台只有五桌的小餐厅里。多亏今天如此悠闲,给了我稍微走神的机会。在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后,我就呆呆地站在收银台前,一动不动地盯着台上的菜单云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