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字都没有说过的两仪式在这种情况下却惨叫起来。
然而打手对两仪式的惨叫充耳不闻,他粗暴地把自己的肉棒往两仪式的菊穴
更深处怼了进去,一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了菊穴中后,他才开始抽插了起来。
两仪式感觉自己的后门要被撑得裂开来,她的俩颊已经流满了泪水,与之前
不同的是,这些泪水更多是因为痛苦。
很快,打手也把一大股的精液射在了两仪式的直肠里面,随后拔出了肉棒。
此刻的两仪式双目无神地躺在地上,两腿大张,微张着嘴,身上的衣服破破
烂烂的,小穴和菊穴两个口在往外慢慢滴着粘稠的白色液体,模样甚是凄惨。
然而还有一个打手没
有享用过两仪式,此时他已经掏出了他的肉棒,来到了
两仪式的面前。两仪式的双眼中映着打手的肉棒,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打手把自己的肉棒顶端放进了两仪式半张着的嘴里,然后慢慢把剩下的部分捅了
进去。
「呜~」两仪式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因为嘴被堵住,没有人听得懂
她在说什么。
打手晃动自己的胯部,把长长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两仪式嘴里,最深处都已经
顶到了喉咙,然后微微拔出一点,再一口气捅进去,就这样凌辱着两仪式,而可
怜的两仪式除了发出呜咽声外,什么都做不了。
在两仪式给打手口交的时候,魔法师和另一名打手的肉棒又变硬了,魔术师
抓起两仪式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强行给自己手交,而打手则是把自己的
肉棒在两仪式的头发蹭来蹭去。
在三个人都完事后,两仪式的模样变得更加凄惨,现在不光下体的两个洞口,
她的嘴里也在滴着精液,而且手上,头发上也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尽管凌辱了这么久,三个人感到还是不够满足,他们把之前脱下来的两仪式
的木屐捡了回来,给她穿上,之后把肉棒夹在两仪式的脚底和木屐之间然后又开
始了抽插。
一阵抽插过后,魔法师觉得还是不够过瘾,直接脱下了两仪式双脚上的足袋,
让她的两只裸足夹住自己的肉棒,就这样让两仪式给他足交。
在这一系列的凌辱中,两仪式一直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双目无神,完全没
有任何反抗地任凭三人凌辱,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是反抗了反而会遭到更加惨不
忍睹的凌辱。
最后,魔法师在两仪式双脚的刺激下再一次射出了精液,两个打手在旁边一
边看着也一边在「使用」着两仪式的其他部位,很快他们两个也射出了精液。这
次他们两个拿来了两仪式的足袋,把精液射进了足袋当中,另作他用。
三个人穿好了衣服,从两仪式身边站了起来,然后拿起一条绳子开始忙活了
起来,两仪式以为凌辱结束了,长舒了一口气,尽管下体的两个生理洞穴还在隐
隐作痛。
魔法师和打手从房间的一段到另一端拉了一根粗糙的麻绳,拉到齐腰高,而
且绳子绷得很直。打手再一次来到了两仪式的身边,强行把刚才灌满了精液的足
袋给两仪式穿上,然后把她架了起来。
魔法师看了一眼虚弱的两仪式,冷笑了一下,做了个手势,两名打手立刻连
拖带拽地把两仪式押到绳子旁边,然后强迫她骑了上去。
粗糙的麻绳抵在了两仪式的被强暴过的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