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仪式双脚的十个脚趾用刑,夹棍是菱形的,棱
角刚好对准趾骨,被夹一下的痛感可想而知。
魔法师把夹棍套在了两仪式的脚趾上,在用刑之前又盘问了两仪式一次,但
是两仪式并没有说话,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开始用刑!」
两个打手抓住夹棍两边的绳子,用出全身力气向两边拉着,似乎想要把两仪
式脚趾直接夹断一般。而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在用刑的瞬间,两仪式瞪大了双
眼,双手攥成拳头,上下牙紧紧咬在了一起,喉咙深处不停地发出「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
「说不说?!不说就接着夹!直到把你的十根脚趾头全给夹断为止!」魔法
师在一旁威胁道。
「不啊啊啊啊啊!」两仪式扯着嗓子开始惨叫了起来。
两个打手听到两仪式的惨叫声后,不仅没有松劲,反而使得力气更大了,两
仪式的惨叫也变得愈来愈尖锐高昂。
突然,两仪式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的头歪向了一边,晕了过去,头发散了
开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见两仪式晕过去了,两个打手这才停止了用刑。
「泼醒,继续夹!」
打手端起一盆水,泼向了捆在老虎凳上的两仪式。两仪式才刚刚醒转过来,
还没有完全清醒,打手就再次拉动夹棍,夹起了她的脚趾。
可怜的两仪式还在懵懵的状态中,眼睛都还没有完全睁开,脚趾突然就传来
一股剧痛,她立刻忍受不住又惨叫了起来。这夹棍的棱角挤压脚趾根部的痛苦,
让两仪式一度以为自己的脚趾已经断掉。
这一次还没有夹太久的时间,两仪式便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此时已经可
以明显地看到两仪式的脚趾根部已经被棱角分明的夹棍夹成了紫色,肿胀了起来。
但是残忍的魔法师不打算给两仪式任何的喘息时间,他指示打手把两仪式泼醒,
继续夹她的脚趾。
于是两仪式再一次醒了过来,再一次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再一次发出了难以
入耳的惨叫声,然后再一次地陷入了昏迷。这一次两仪式的脚趾直接被夹棍出了
血,一股股的鲜血从她的脚趾缝里冒了出来,流到了脚背上,染红了夹棍。
不过无论打手怎么泼水,两仪式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泼了几盆冷水下去愣
是不见她有半点反应,魔法师只得作罢,挥了挥手让打手把夹棍拿下来。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仪式终于摆脱了昏迷的状态,然而迎接她的苏醒的,
却是脚趾的一阵阵断裂般的剧痛,她睁眼一看,只见自己的脚趾血淋淋一片,脚
趾根也被夹的发紫仍然还没有恢复,看到这幅惨样吓得两仪式又闭上了眼睛。这
时魔法师注意到两仪式醒了过来,他带着他的那副丑恶的嘴脸。凑了过来。
「你醒了?怎么样?我这里的酷刑果然没那么好受吧?我劝你还是识相点,
快点招了把。」魔法师说到。
两仪式此刻恨这个魔法师恨地牙痒痒,但是却丝毫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只有
不招供,是唯一的反抗方式。
「别痴心妄想了!这点痛你以为能让我开口!?」话虽然这么说,其实两仪
式这样说主要还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其实刚才的痛苦已经几乎到了她的极
限。
「看来还是不愿意啊,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魔法师拿出了十个铁夹,这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