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女士照旧在喷泉边上跟着音乐舞动着,我趁着这会儿有风在周边走走,走着走着就从后门晃悠了出去。
后门外多的是菜馆子,干净的和不太干净的对着门开,里头划拳的音量谁也不输谁。
虽然鼻尖尽是饭菜香,却也不乏油烟味,走没多远我就有点反胃了,赶紧往回走才是正道。
刚过门闸,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我赶紧拿出来一看,正是心心念念的那通来电。
干净的声音响起,我手一紧,把手机抓得更牢,快步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问:“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今天已经不烧了。”
“还发烧了?这是被我传染了?”
我心想要真是被你传染,那还算是得到了点你的东西,但嘴巴上却说:“就是空调吹多了,跟你没关系。”
温柏长长地“哦””了一声,说:“明天早上的飞机,中午到,要来接我吗?”
意外之喜,我问:“不是说去一周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分钟过去,我没听到回答,于是喊了一声:“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