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早,不忙吗?”凌夏平时都要忙到深更半夜,有时候几天也很难看见人影。今天这么早,倒是少见。
“尚可。”凌夏接过茶水,慢慢悠悠走到了绣架边上,“怎么晚上还在绣这个?”
“平时白天在绣坊,没那么多时间。而且早点赶制出来,也不至于临时匆忙。”江缇走了过去,“你觉得,绣的如何?”
“你的绣工,自不必说。”凌夏一笑,“绣坊那边,不必去了。左右也不缺你一个。”
“没事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做些事情挺好的。”江缇笑道。
她自己的已经赶出来了,绣架上这件是凌夏的。凌夏的喜服是交给绣坊的,她不愿假手于人,想亲自给他缝制喜服,便一手包揽了下来。不过可能是灯光昏暗,凌夏竟然没有看出来。
江缇心里有点隐隐的失落,又有点高兴。
算了,这样不正好吗,权当给他一个惊喜了。
“随你高兴就好。”凌夏没再劝说。
略坐了坐,凌夏便起身离开。
二人毕竟尚未成婚,总归还是要避嫌的。
江缇紧赶慢赶,终于在婚礼之前,顺利将喜服赶了出来。好在她对凌夏的衣服尺寸把握得十分精准,绣坊的人送去给凌夏试穿,回来说不需要改,正正合身。
婚期临近,江缇也闲了下来。她向高岚告假,高岚很爽快的应了。
这段时间每天紧赶慢赶,精神实在不好,眼圈乌青乌青的,脸颊也凹陷了,整个人憔悴了许多。趁着这几天休息,她也好缓一缓,不然这个状态成婚,她自己以后心里都有疙瘩,更别说凌夏了。
再者,斜卧在躺椅上的江缇摊开双手,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
这双手十个手指都抹了淡绿色的药膏,每个指肚全是又红又肿,上面还有针孔。尤其是拇指和食指,针孔密密麻麻的,都快扎成筛子了。
她绣工再好,以前也没这么夙兴夜寐,日夜不停地做工过。忙中出乱,自然更容易扎伤手指。
以后,没这么忙乱的时候,兴许就好了吧。
又或者年年岁岁下来,磨出茧子来就没知觉了。
也不知道这几天的保养,能不能恢复以前的白皙细嫩。
看着这双惨不忍睹的手,江缇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她决定,接下来几天吃饭都不用手,一定要把它当宝贝一样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