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于何处?至圣人之言于何处?”
“谁说女子就不能为官做宰?谁说女子就要相夫教子,事事顺从夫君,以夫为天?”江缇冷笑,“什么圣人之言?就是一起自私自利狠毒伪善的小人罢了!”
“缇儿,你!”张柔猛地站了起来,惊愕万分地看着江缇,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的女儿,她一直以为只是脾气不好罢了,万万没想到,竟如此违逆伦常、大逆不道。
而江缇,对她的母亲也很是失望。
她自己一辈子,被毫无人道的所谓的妇德束绑,受尽委屈屈辱,竟然,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还想劝着自己也遵从那些狗屁圣人之言的妇言妇德。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江缇完全不想和她的母亲再多说一句话。
“娘,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说着,揽衣起身,走向屏风后面,“带夫人回去。”
“是。”进来的是一个唇红齿白,柳眉星眸,容貌娇美的女子,未施粉黛更显得她容貌清丽。她一张脸面无表情,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忿忿,整个人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
来人正是红珊。
“夫人,请回。”红珊木着脸道。
张柔看了一眼屏风后江缇的背影,又看了看门神一样杵在眼前的红珊,抿了抿嘴,低着头抬脚离开了。
“过来,更衣。”
“是。”红珊低垂着眉眼,走了过去给江缇更衣。
刚把靴子换上,红珊还没来得及起身,江缇便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巴。
此时江缇坐在床沿,红珊跪在下首,这一抬,正好让江缇居高临下俯视红珊,二人的距离又近,江缇把红珊的表情一分一毫尽收眼底。
“怎么,还是不服气?”江缇勾起一侧唇角,脚尖一用力,红珊半个身子跌坐在地上,随即立刻爬了起来跪直了。
“不敢。”
“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用一张僵尸脸对着夫人。”江缇站起身,“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再进去待两天。”
“是。”
“跪着反省。”
“是。”
红珊直挺挺跪在那里,拳头紧握,牙齿都要咬碎了。
若非毫无办法,她又岂会甘心让江缇呼来唤去,任她驱使?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折磨,红珊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