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他们太弱了。
辰砂自己就干翻了一片,凌先穿着夜行衣隐在黑暗里,慢悠悠找着萧疏月。
这些弟子往往还没看到人影,就先趴下了。
奇怪的是地牢几乎满了,而且关的都是门派弟子。
这么说起来,现在为止没见到任何门派主要的弟子,出现的几乎全是次一级的。
最近城里莫名奇妙失踪了不少人,教授让自己留意着点,现在看来也不在这里。
凌先摸着下巴,走向下一个监牢。
牢内的女子披散着头发看不清面容,拿着一块碎石片磨门上的锁,指间已经渗出殷红的血,她却像不知道疼一样,不知疲倦地磨着。
凌先轻轻扒开她的手,撬开那把锁。
女子抬起头来,愣愣望着来人,脸上是尚未干的泪痕。
她突然激动起来,拉住凌先的胳膊,有些语无伦次:“你是教授派来的吧?江生,你看见江生了吗?”
辰砂放倒最后一个看守,走过来站在凌先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