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陶染压抑着想要呻吟的欲望,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可惜,什么?
她语气虽然沾满被欲望驱使的粘稠,但是却包裹不住她性子里的清冷,原来,这药还是太轻了,控制不住人心。亦或者,是她心中还有什么让她坚持的人,梁易堃好奇了。
比起肉欲的占有满足,他更喜欢的是操控人心,挖掘出那人性中最深,最肮脏的东西。
他突然起身,解开绑在椅子上的绳子,却被没有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抱起她,走向不远处的床。
陶染已经用尽了全力去控制那仅剩的一点意识,她微仰着头,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不是说,在这里不行。
梁易堃停了下脚步,他低下头,看着这具充满诱惑的身体,浑身都散发着少女的幽香,仿佛充满了整个房间,沾粘在空气中。
那小小的胸乳肿胀着,连同那白嫩上两粒红嫩也高高挺立着,等人采摘一般。再加上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聊胜于无,只是一层薄薄的一层纱。而那酒红色的丝带更是让这一切显得越发的诱人,如果这样都没有反应,那他怕是要去看医生了。
于是,在陶染感受到后背尾椎骨处升起的炙热时,她身体也在害怕的抖,只能用尚存的理智,在脑海里不断想着一个个方案。
梁易堃没有想多久,他把她扔到床上后,陶染的身体被弹了下,头撞到床头,又吃痛的闷哼了声。
在她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就被梁易堃用手一推,陶染正面朝床,露出了雪背,被他压在身下。
他在这时,解开了她背后的绳子,可惜,刚得了自由,她双手又被抓在另一个手掌中,他很快就用绳子绕过她的手腕,拉到床头,绑死在床柱上。
陶染感觉到一阵的寒意,但是没能冲刷掉身体的药效,反而混合着那药的热浪,冲击着每一根神经。之后,她的脚也同样的被绑在了床尾。
梁易堃下了床,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丝毫不在意自己高高立起的欲望。他扯开衬衫的领口,陶染偏头看他,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他笑着,这时候的药劲越发上头,身体给出的反应让她可耻,内裤她已经感觉到了湿意,尤其是在药物下的反应,让她真的害怕了。
但是梁易堃的反应是让她更恐惧的,不过和陶堔同样年纪的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而控制自己。
梁易堃看着微微发抖,泛红的身体,很是满意,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的高耸的欲望,笑着,凑到她耳边说,放心,说好了的,在这里不会要了你。毕竟,现在可不能让他们抓着我的把柄。
你猜他们的摄像头,安在哪里?陶染越发的抖。
可梁易堃又继续说:但是,要这样捱过药效过,时间太长了,总得找些事情做吧。
他说着,一边取下自己腰间的皮带,当那皮革的带子划过她的皮肤时,她微微蹙眉,害怕少了几分,多了一丝轻松。想着,真好,疼痛缓解不了,但是能让她保持理智,也至少这一次,她也许可能,可以过了这一关。
梁易堃对此,却不满意了,看起来,她并不怕这个。
所以,他尝试着,没用力,轻轻抽打了一下。可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刚才压抑的唇,这时候却松了口,那娇媚却又有一丝压着的呻吟从中出来,听得梁易堃有一丝的兴奋。
而且,那雪背上的红痕,比涂在唇上的血更加的鲜艳,忍不住的,用了点力又打下,这一鞭,划破了肌肤,连那真丝的裙子都划裂了,肌肤上那渗透出来的血丝,让他差点就泄了出来。
想来,他对于他们,还是有用处的,竟舍得送这么一个宝贝。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细细看那双眼睛,此时半眠着,又痛苦,又享受,又挣扎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