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燃起胸中的火焰,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青涩的身子,竟想死在她手里。可惜,真是可惜,现在如同一个质子的他,不能像在国内梁家时那样放肆。
否则,她怕是经不住他玩。
他该如何回报他们的好意,他思索着。
于是,他在抽了六下后,他俯下身子,一点点舔到那伤口上,陶染这时候真的忍不住想死去,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那种恶心的感觉却扑面而来,恐惧挤压着那尚存的清明。
梁易堃已经脱了衣服,但是他却只是吻着,啃咬着那伤口,仿佛一只有暴虐倾向的动物,享受着猎物死前的过程。
泪水突然像被打开开关一样,控制不住的往眼眶涌出,在已经滚烫的脸颊上,身体是热的,却寒了心。
梁易堃似乎也绷到临界点,他的唇舌来到她的脖颈时,急切的弄着,用自己的手纾解着欲望,但是,那粘稠的喘息声从她耳朵缭绕。
他舔舐着她的耳珠,一边小声说着:告诉我,他送你来是为什么?
求我,我帮你好不好?
她感受到他身下的欲望越来越硬,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而陶染自己,两人身上的汗液沾在伤口上,融进了血里,疼痛,从骨头里透出来。而被药物控制的,想要解脱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但那尚存的理智,被死死的抓着,两种感觉在身体内抗争,快要昏厥过去。
意识正在一点点模糊,那混沌中,却看到一个人,他向她走来,在那漫漫白雪的冰天雪地中,用大衣裹住自己
梁易堃的喘息越来越急,他狠狠的咬上她的脖颈,那牙齿刺入血肉中,他狠狠的叼着,她疼的扬起脖子,硬生生的被拉回现实。
你在想谁?
太疼了,那种被丢弃的窒息感涌上心头,漫漫白雪中,枯萎的世界里,看不到任何人,陶染使劲的睁开眼睛,可是太累了,他会来吗?
哥哥
突然他听见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那夹杂了太多的情绪,梁易堃呆愣了一下,小腹下没忍住,一下子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