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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嗯……”柳修修抚弄着秀茎,悄悄地用力。
这一幕可太淫荡了,必须前排瓜子小板凳。
阮勉勉在浴室的环绕立体声中,借由淫靡的哼哼音为掩护,趁柳修修闭眼专注排尿之际,攀上马桶水箱上的花盆里,躲在茂密的兰花丛中,换了个角度看得更清晰。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啥自己是绿色的了,因为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当起色狼来才能更隐蔽。
柳修修在口里吹出了“嘘——嘘——”声。这一招貌似有用,从虎口里探出脑袋的粉肉菇,激动地跳了两跳,紧接着就泄出了两滴晶莹。
“啊!”可怜那小水柱不给力,根本画不出彩虹的弧形,歪斜着漏到手背上几滴。
柳修修刚想抽手躲避,可是女穴前端的尿口,却像泄洪似的猛射出一股水柱来,骇得他手足无措,只能潮红着脸惊呼:“啊——”
在高亢的呼声中,更多的花泉从有意屏蔽的另一个尿孔中冲出来,喷得他猝不及防,两条大腿像筛糠似的激抖……
憋到极限的尿意排山倒海一样,一股股地接连释放,停都停不下来。
喷尿口牵动着小阴唇,粉肉的闸门大大绽开,看得阮勉勉“口水直流”,整根史莱姆身体像肉具一样膨胀,恨不能立刻塞进去堵住这小浪花,给这无人安慰的小骚屄止止痒!
“呜呜呜……还是……尿成这样了……”柳修修一摊湿透的手掌,望着地上一塌糊涂的尿渍,番茄脸上溢满了挫败感。
柳修修越想哭,阮勉勉就越乐得慌。嘿,谁叫你逞能,还不想让我看见你这副骚样儿?我就看!我就看!我、我、我……忽然,阮勉勉心中的得意笑声,像是生锈的齿轮卡了壳。
“小绿!你……”腿间湿漉漉的柳修修,还没来得及擦净肤上沾到的尿水,只因余光发现了可疑的活物,一指藏(bao)匿(lu)在绿叶丛中的阮勉勉,惊叫道,“你怎么变色了!”
是啊,阮勉勉也刚刚才发现这个问题。当他得意地拨开眼前的兰花叶时,一伸“手”才发现:老子他妈怎么变黄了啊啊啊?!
【色】副其实,【色】副其实啊!
第二次魂穿,经过了酸爽的硫酸浴浸泡之后,浴火重生的阮勉勉,√get了全新的技能——“心情透明·无需言语即可准确传达猥琐心态·偷窥百分百被当场捕获之·史莱姆变色大法”,简称“我变黄了”的新技能!
呜呜呜……冷冷的冰雨在我脑内狠狠地下……
柳修修提好裤裆洗着手,一边问:“小绿、哦不是,该叫小黄了,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呀?是等不及想和我说话了吗?”
阮勉勉欲哭无泪。泄了气的身子勃意全无,又被柳修修洗干净的手给捏了起来,提回了卧室里,摆在自己的腿上,像爱抚一只小花猫一样,亲切地摸着它的脑袋。
“你真是的,不要急嘛。我只不过上个洗手间,又不会不要你。现在勉勉睡着了,你是我唯一能谈心的朋友了,我怎么会不理……啊呀呀!”
怎么了怎么了?前一句刚说不会丢下它,下一秒就慌里慌张地把它往床单上丢去。这是天要塌下来,赶着去逃命吗?
“对不起小黄!我差点儿忘了,午休时间已经结束了,我下午第一节课有考试!”
这一中午忙得,确实是疲于奔命。柳修修想象着,考试迟到要经受欧阳老师的毒舌连珠炮轰炸,头都大了。
阮勉勉是出国生,父母早就给老师们塞足了红包,要老师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跷课也无所谓。可自己不能不去。
他赶紧收拾收拾书包,临走前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还睡在纸箱里的阮勉勉,心疼道:“对不起,我一考完试就赶回来,帮你挪到大床上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