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服些哈。现在就先委屈你一会儿啦。希望你能快点儿醒来,小黄说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他转身祈祷的功夫,真正的阮勉勉——小黄,已经跳进了他的书包里,自觉关上了拉链。
的确是不用着急……小骚货,等晚上回到酒店来,你阮哥再慢慢收拾你的小浪屄,嘿嘿嘿。
?
物理几乎是柳修修的死穴,什么摩擦力、牵引力、电阻力、万有引力,到了柳修修这里全都是脑力瘫痪、四肢无力。
其实,他根本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笨,他的成绩要是摆在其他的普通高中里,绝对也是年级前一百名的优等生。
可惨就惨在他父母望子成龙——总想着既然在性别上已经吃了亏,将来结不结得成婚,能不能养儿防老,都是个问题。若是再考不上一流的大学,找不到一份体面高薪的工作,就更是没哪个家庭,肯接收自家孩子当女婿(实在不行,当儿媳也可以考虑)。
可怜天下父母心,把柳修修逼得很紧。
他不止一次想过放弃高考,反正也不可能和喜欢的人上同一所大学,还不如去学点手艺,随便谋个生,反正这辈子不可能如愿,不如就这样凑合过得了。
可是每每想到父母殷切期盼的每一张成绩单……柳修修在考场上难捱地咬着笔。
呜呜呜,这题要怎么做哇!
他的目光就像游标卡尺一样迷茫,才一抬头,想要看看别人做到哪儿了,就与刚训斥了他一顿的欧阳老师相撞。
老欧阳那眼神,就像认定了柳修修要偷看一样,跟戒尺似的一射三米远。
好可怕啊!柳修修赶紧埋首于题间,迟到了半小时的进度,显然已远远落后于人。
这时候,一道轻微的拉链声,在课桌肚里响起。
小黄!你怎么蹦到了我腿上!柳修修瞪着眼睛不敢出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