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太阳的猫一样,慵懒。
但猫科动物作为食物链中的顶端,是不会接受“吃饱喝足”这种浅显的快乐的。
它们擅长玩弄猎物,出于本能的玩乐之心会让它们反复用利爪勾住猎物的血肉,看着猎物一次又一次挣扎着逃脱,直到猎物逐渐绝望。
有些猫科动物会咬掉鱼脑袋的一半而不食用,有些会尽可能确保猎物在自己进食时尚且活着。
一只猫可以为了玩乐做出许多残忍的事情来。
叶家澄就是这样一只猫。
他一边用两根手指将龙云泽的两瓣肉臀分开,把刚萨雷斯给的冰块一个接一个地塞了进去,然后叶家澄如他所愿地看到了儿子脸上又羞又恼——又完全不准备反抗的表情。
另一边,叶家澄用手机远程遥控着一根尺寸大得惊人、足以把普通男子涨哭的粗大狗尾巴,一直观察着威廉的每一个表情,直到威廉牙齿颤抖、就好像快要叫出来了,叶家澄才会将震动的弧度调低,并且他知道威廉马上会对自己露出一个十分不知廉耻的感恩笑容,并且会边笑边漏精。
叶家澄知道,一切都将如自己所愿。
他也知道,威廉作为雄伟的一家之主都已经在外出轨、被活生生调教成了头肌肉痴犬,与他精神状态十分接近的张毅川父子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那种肌肉底下透露出来的躁动,那种任君采劼的气质,那种连自己穿的内裤有多暴露都没意识到的生活习惯——
就像威廉在约瑟夫家族中已经成为粗壮男妓一样,叶家澄认为张毅川与刚萨雷斯父子也一定在暗中被什么人控制着。
控制他们的裸露与否,控制他们的射精与高潮,控制他们的生活:比如命令张毅川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许合拢腿,比如命令刚萨雷斯这个刚成年的运动小帅哥不许穿内裤。
【所以,还有没有其他节目呢?】
叶家澄撑着下巴想。
正当他这么想时,刚萨雷斯的手机响了一下,紧接着是张毅川的,父子二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都是先一愣,紧接着紧张而像是期待着什么,并且都起身走向柜台——那上面有各种面向住客的房间备品,牙刷、浴球、驱蚊香包。
以及避孕套。
当张毅川意识到儿子“也”要去拿避孕套时,他一巴掌拍向刚萨雷斯的手臂:“你拿这个干什么?”
“哦,哦。今天晚上莱尔来帮我赶作业,明天一放假我就想和他去准备岩花节。”刚萨雷斯大大方方地说。
“岩花节?现在才一月,而且你还……”
“我成年了,爸!”
“……”
张毅川皱着眉想了会儿,最终把装避孕套的木框收了起来:“不行,除非明天岩花就开,不然你给我乖乖等到正式过节,别想趁着放假出去乱来!而且你同学今晚也不许住家里,你必须得自己完成欠下的作业!”
人高马大、肌肉壮硕的小帅哥刚萨雷斯当然不会甘心被作业束缚住,他立马求饶道:“可那是莱尔,我保证我会和他一起好好完成作业的,他成绩很好!”
“莱尔……哪个莱尔?”
“额,我高中同桌?黑黑的那个,和我一起打排球的,他爸爸还来家里做过客,您还记得吗?”
“…………他爸爸……”
“对,金·纳努克,莱尔是他家第二个孩子。”
张毅川有些恍惚,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威廉,然后默不作声地抱着装避孕套的木框走进了卧室,好像与刚萨雷斯的话题已经过去了。
“哦——”刚萨雷斯看着父亲有些反常的行为,却没往心里去,他满心想着今晚能来过夜的哥们,大步流星地跑着上了楼。
叶家澄看着胯下勃起无法遮住的刚萨雷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