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去出差。
每年十个月间,张毅川都无法勃起,他可怜的大鸡巴被锁在笼子里,通过每天和丈夫视频性爱时抚摸给对方看来获得高潮。
第一年,威廉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一个越发楚楚可怜、多汁、只用后穴高潮的俊帅爱人。
从此之后的每一年,威廉都会在前往罗马工作时给张毅川上锁,这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一种承诺。
张毅川会在各种地方露穴自慰给丈夫看,用手指、用假阳具、用自己的丁字裤塞成一团……直到威廉忙得没空看。
后来,张毅川认识了金。
精虫上脑的张毅川听信了金的甜言蜜语,开始给肉穴把除了丈夫之外的人看,也会分享一些寂寞难耐的自慰性事,并且将金视作最重要的朋友;
一两年后,威廉的冷漠让张毅川有些不安,悄悄用工具强行开了锁,并且准备起草离婚协议,好在后来威廉即使回家,与张毅川解除了“误会”,并承诺再也不会给张毅川戴锁、让妻子在家里如此难耐;
再后来,张毅川因为贪恋锁、贪恋那种好像继续被丈夫控制的感觉,找上了金,问:“你想试试看拿走我的钥匙吗?”
从此之后,张毅川只能叫金“主人”。
“今晚还是不戴套了。”
金拍了拍张毅川的脸。
张毅川艰难地点头,他听着自己的肉穴被金就着精液操出了水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丈夫:温柔、多情、体贴,并且与他灵魂深交的丈夫……
张毅川很想反抗,结果最后还是点头了。
他知道现在不服从,未来肯定会更惨、惨得没有人样。
他曾被金扒光了衣服牵出去当狗遛过;也被金租借给某个隔壁岛的渔民操过;最过分的一次是金在张毅川不知情的情况下,用里面满是润滑液的啤酒瓶操尿了张毅川,并且全程开着直播,从此前后失禁、淫液横流的张毅川成了很多直播网站用户的心头好。
直到今天,张毅川还会偶尔被金牵到摄像头前,在那个网站进行收费直播,赚来的所有钱又被金用来购买药物或者一些过分的道具,用在张毅川的身上。
最开始张毅川还会想反抗,后来被戴着锁玩上了头,就一次又一次偷偷联系金,在威廉完全不知道的角落里被玩成了不同戴锁也会无脑服从的性奴。
毕竟,想要反抗的是他,但是在强迫中反复高潮和喷尿的也是他。
早期最疯狂的时候,直播的主题有许多:有时候是每天戴锁、对着镜头用儿子的橄榄球棒自插到肉穴外翻,有时候是被金无套内射,甚至有时候是张毅川偷偷撅着屁股摇着肥臀给睡着的威廉舔脚……正是为了逃避那些被网站记录下来的性爱录像,张毅川才开始和儿子去打打排球、游泳,直到肤色从白皙晒成了蜜色,小腿也变得黝黑了些,逐渐看不出来是原本那个淫乱肉畜了才停止。
“乖孩子。”
看着张毅川一如既往地顺服,金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命令他爬上床。
“能……能不能不扯乳头?”张毅川在床上主动抬起腿、扒开肉臀给金看,然后哀求道。
“哦?”
张毅川以前不是个会讲价还价的性格,多次被金惩罚的经验已经让张毅川学乖了,曾经骄傲的篮球队前锋已经在多年被内射、学狗叫的驯化中失去了进攻性,成为一个安心带着锁相夫教子,然后在晚上撅着屁股给男人操的骚货爸爸。
但是,现在躺在与威廉的双人大床上,想着那个温暖地笑着的绅士丈夫……张毅川想起结婚的时候,丈夫宽阔的胸膛、令人安心的誓言。
“内射不会被发现,就,就怎么射都可以。”张毅川的脸涨成了色,因为他发现自己越说越硬,“但是玩乳头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