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在尖锐的摩擦中继续前进。
何诗曼继续说着:“阿霓,刚刚看到你写的那首诗,突然就很有感慨,觉得我们一天在这里朝不保夕时刻紧张的日子,真的不如淳朴的田园生活来得踏实,在城市里总是要担心一旦失业要怎么吃饭,但是如果自己有一块地就不用担心了,土地上总会有出产的,自己种粮食蔬菜,还可以喂喂鸡养养猪,到了过年的时候就在家里杀鸡宰猪吃杀猪菜,自己养的猪肯定不会用瘦肉精之类的,农家土猪肉,多美啊!”
苏霓在屏幕这边连连摇头,道:“农业生活不是那么容易的啊,现在不是正在提农业专业化吗?都要经过系统培训的,考试合格了才能持证上岗。真的要自己种地养殖也不容易啊,如果没有现代机械,真的要抡锄头的话,田里的活儿很辛苦的;家禽家畜一天三遍要投递食物,还要清理粪便,现代人工智能的养殖场,人就轻松,都由机械完成了。如果是那种旧式养殖法,都要自己干的啊,过年的时候也不能完全休息,总有事情要做的,不能完全撒手彻底懒散下来,春节也就不那么痛快。而且这还是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如果有什么自然灾害,那可就惨了,田里面颗粒无收,染了瘟疫的家禽家畜尸横遍野,你想想那种场面(衰)”
苏霓说了这么一大套,何诗曼在那边看了也连连叹气,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只是有时候实在觉得很心累,所以才会幻想另一种生活会不会好一点?起码自己有田地,不用担心吃饭问题。现在城市里虽然看起来层次高,技术先进,文化艺术都很丰富,但是一旦发生了什么问题,难道要吃钢筋水泥吗?”
虽然她说的是失业问题,但是苏霓却马上想到了几十年前的困难时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个不用担心,如果真有短缺的问题,肯定是首先确保重要城市的。”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何诗曼那边有邻居过来拜访,她便过去帮父母招呼客人,这一次的交流信息便告一段落。
春节门店一共放假九天,苏霓自从重新开始上班,便很少有机会这样好好休息,平时别说下班后也要经常留意微信工作群,即使是休息日,群里面也总是有消息,有时还有电话,因此一颗心总有些飘飘忽忽不能安稳,年假的时候一切工作都停止了,终于可以放心好好休息几天,于是除了家禽家畜的事情,苏霓如今是无事一身轻,彻底放松了,就这样在空间中与世隔绝休养生息了三四天,她感觉心头的疲累逐渐消失,一颗心仿佛又受到滋润,元气渐渐恢复了。
二月六号这一天是正月初三,这一天苏霓心中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过了初三,春节的高潮就过去了,后面就是一个逐渐退潮的过程,到了初七初八,很多地方就开始上班了。元宵节那一天会有一个小高潮,但也是最后的激动,之后春节就正式结束,无忧无虑的短暂的桃源生活到此为止,之后生活又重新进入正常节奏,该承担的事情重新压在肩上。
因此这一天苏霓便很想找一点新奇振奋的事情来做,她坐在书桌前想了一想,忽然有了一个念头,站起来走到卧室妆台前,妆台上放着一些东西,檀木首饰盒之外还有几个瓶瓶罐罐,苏霓打开一个瓷盒,里面并列着十几根细长的柱体,她拈起一根来,揭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掌上,原来是又细又白香喷喷的粉末。
她将香粉涂抹在脸上,不由得就想起书中写的绛芸轩牌子的脂粉,“紫茉莉花种,研碎了兑上香料制的,轻白红香,四样俱美,摊在面上也容易匀净,且能润泽肌肤”,“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来,淘澄净了渣滓,配了花露蒸叠成的。只用细簪子挑一点儿抹在手心里,用一点水化开抹在唇上;手心里就够打颊腮了”,虽然工艺原始,但是意境非常美。
苏霓在脸上搽了粉,又打开一个白玉瓶,用首饰盒里面的一根簪子挑了一点涂在嘴上,又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