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放在家里。因为前一阵工作很忙,所以我已经有一阵没看各种交流平台了,第一天从超市买了成箱的方便面拿回家里后,那天晚上我就看了一下之前关注的一些人,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有的是公知,有的讲经济政治,甚至有人讲玄学,不过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危机意识都特别强,有一些还是大V,她们的信息来源非常丰富,不过无一例外地,对当时的事情都不表示乐观,我越看她们半遮半掩发出来的材料,就越担心。
有一个女孩子经常宣传女性权益,她很匆忙地打包上传了几本生存手册,还发了一些在论坛上截取的末世生存准备资料,我立刻下载了,果然很快那两个帖子就被删除了。
于是我更加紧张,我男朋友还笑我,说我成了惊弓之鸟,我和他说那两个贴子已经不见了,他说那不过是为了维稳,在这样的状况下,不能让人随便散播毫无根据的负面言论动摇人心。于是我就和他提起要买车,他还问车子算谁的婚前财产?出资比例是多少?”
师冬野听着,虽然在末世发展的阶段自己一直在空间里,没有看到那种噩梦逐渐加深的演变,但是此时末世却已经在眼前了,因此吴碧君的回忆真让她有一种“那男的不知死活”的感觉。
何重明有些好奇地问:“你们后面有做了什么准备?”
吴碧君冲他笑了一笑,说:“车子由我来买,房子将来看情况,可以算他的,我看过婚姻法,知道在正常的情况下这样做对我不利,房子不断升值,但是车这样的动产是一直贬值的,但是先顾眼前吧。不过我也没投入血本,只买了一辆东风景逸,容量大,价格也不是很贵,不到十万就入手了。然后按照生存资料上开列的单子,我把东西都买了回来。”
何重迈听出了问题,问:“都是你自己去买的?他做了什么?”
吴碧君耸耸肩,说:“他一直在打电玩,说不陪我玩儿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不过提了车以后,即将逃难之前,他好歹帮我把东西都搬上车整理好。”
师冬野好奇地问:“后来呢?”
“后来外面越来越乱,他终于开始发慌,我们联系了平时比较要好的几个朋友,那个时候租车已经租不到了,4S店也已经关闭,好在我们的车容量大,有两个没车的朋友就坐在我们车里。我们一起开车出了城,来到郊区的山上,那里平时每到周六周日就有许多人爬山,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没什么人有心情在那里做有氧运动,大家都听从政府的建议,紧闭家门待在家里,因此山上十分安静。
我们在山上住了两周多,起初日子过得不错,在山上采一点蘑菇野菜,有个朋友自幼在山区长大,会分辨蘑菇,自然生长的蘑菇熬了汤很鲜美;我们还捉兔子,不过那里没有水塘,只在一处石头上流出细细的水流,没办法钓鱼。我们每天听收音机,到了后来平息暴乱的消息没有了,紧急救援的消息也没有了,电台里只有噪音,我们知道事情不妙。本来我虽然按照末世手册做了准备,但是其实也并不真的相信会大崩溃,只以为可能只是会乱上一阵,但是最终国家的力量会让这一切都平息下来,我们只是暂时出来躲避而已,之前我们还在担心会不会当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我们回到城市里,发现自己的家门在暴乱期被打开,里面被洗劫一空,那个时候我们报警的话,警察会管吗?损失会得到国家赔偿吗?罪犯能够被抓到吗?这些事情……
但是当外界没有了声息,我们开始明白不对劲了,难道所有人都走了,或者都死了吗?我们为了何去何从有了很大的分歧,有人想回家看看,有人想继续留在山上,也有人想往其她城市走,或者是干脆回老家,她们在家乡还有亲人,虽然这时候手机也基本上报废,没有任何信号。
大家一直无法达成一致,到后来就……争执得很厉害,有人直接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