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田地有一半被划作公田,如今他那里日子也紧。遭瘟的杨戬,把大家都坑惨了。”
严氏微微皱了皱眉,转头对商玦说:“二叔还没吃饭,给二叔拿饭来。”
商玦答应一声,下到厨房里赶紧又煮了一碗汤饼面片,端着这一碗面片并一盘馓子上了楼,那边乌二已经把钱借到了手,借据桑平交于严氏收了起来,不过只他一家还是不够,乌二一会儿还要去别人家再借一点。
商玦回到厨房,吃她自己那碗面片,今天早上桑平待客,估计要多耗一些时候,自己可以吃得从容一些。想到乌二的事,商玦不由得摇了摇头,超生多生害死人啊!
稻田务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今天听乌二仔细一说,确实是够黑,好在自己的空间应该是用虫洞隧道连接的,外人进不去,否则那么宽广的土地真的藏不住啊,现在可好了,没人能向自己征税,更不能把自己已有的土地指认做公家田地。
乌二吃了饭走了,送他离开的时候,桑平眼睛一瞥,看到了厨房里刷碗的商玦,他眨了眨眼睛,虽然这丫头天天在他眼前晃,不过他很少仔细看看她,如今突然一看,才发现她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招娣今年是多大岁数来着?总有个八、九岁了吧,再过几年也可以出嫁了。这丫头虽然吃得不多,然而身量倒也不算太矮,只不过那一头头发黄黄的,看着有些干枯,真不愧是“黄毛丫头”。
乌二的眼神往下一溜,忽然看到商玦那一双大脚上,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皱眉便回了上房,劈头就问严氏:“招娣怎么还没有缠足?看她那脚大的,村里村气,这样子将来怎么好嫁人么,让人家笑话是村里的丫头,大脚也卖不出好价钱。人家孩子四五岁就开始缠脚了,招娣虽不是你生的,也多少想着点儿。”
严氏表面上纹丝不动,心中暗暗冷笑,你是亲爹,当初好悬把她溺死,到如今却又来搬演慈父,口中则说:“她每日这般多事情,缠了脚怎生做得?”
桑平毫不介意地说:“裹了小脚怎的便做不得事情?左右不过在这屋里,娘儿就是事儿多。”
严氏淡淡地说:“你说要裹脚,今儿晚上就裹吧,不过她如今年纪有些大了,那脚骨要敲断可着实疼痛,若是要叫嚷起来,你休怪我。”
桑平把眼一瞪,道:“她叫唤什么?让她忍着。”
商玦在门外听得心惊胆战,好彩自己上来送东西,正听到这件事,否则今天晚上严氏突然行动,自己丝毫没有准备,可就要遭罪了。
这一天下午,商玦在房里忽然惊叫一声,严氏很快在上面训了一句:“鬼叫什么!要尝尝家法不成?”
然后只听下面楼梯声响,招娣在外面拍门,严氏过去开了门,问:“你刚刚撞鬼了?鬼哭狼嚎的,旁人还以为我家风不正。”
下一秒她便看到脸色煞白的桑招娣将两样东西高高举在她眼前,说:“刚刚有个姐姐说她是狐仙,留下来这两个东西,不知写的什么。”
严氏接了过来,只见那条黄黄的尾巴看起来倒真的像是狐狸尾,只不过断头处已经干瘪,不是新截下来的,但那块树皮上血淋淋的四个字“不许缠足”可是刚刚写上去的,血迹还没有干,四个字中又一个是错别字,就是那个“缠”字,左边的绞丝旁倒是“糹”,但是右边少了两点和下面那个“土”,不伦不类,不过好歹能猜出是个“缠”字。
说实话能写成这样,商玦已经算是不错了,毕竟她学的一直都是简体字,虽然她因为喜欢看古典书籍而认识一些繁体字,但是也仅仅是看到了知道该怎么念,要让她写就不行了,“许”字好歹是写对了,左边是个“言”字旁,这个“缠”字她虽然蒙对了左边偏旁,右边是实在不知道了,只能按简体字来写,于是就成了个四不像。不过既然“回”字有四样写法,自己这个生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