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就小心谨慎地作‘男人’吧,‘男人’的身份就是个护身符,镇宅辟邪的,许多灾祸自然而然就远了了,当男人真是便宜啊!你歇一会儿,我去烧水准备洗澡。”
商玦洗了澡躺在床上,一时间翻来覆去睡不着,昨天重阳节推出的菊花火锅很受追捧,然而重阳佳节自己和吕晴回到家里却都没有什么心情庆祝,因为易安居士的事沉甸甸压在心头。到了今天峰回路转,自己终于可以放心了,不过节日已过,只好留待明年,明年的重阳节要将小店早一点打烊,两个人回来在空间里好好地赏菊吃菜,那一片菊花明年会更加繁盛。
冬至在北宋的时候便是很盛大的一个节日,南渡迁都临安之后,这个习俗也没有荒废,这一天仍然很是隆重。
当天晚上,两个人回到家里,将早上预留的羊肉配了萝卜、马蹄和支竹,多加大蒜烧了一锅红焖羊肉。两个人进入空间,山洞中如今比从前整齐了许多,额外用屏风分出来一个区域,格外干净整齐,时常打扫,正中间一张红木桌子上放了五个牌位,上面分别写着两个人的亲生母亲与父亲,还有商玦今生的生母陈氏的名字。
商玦把两旁的蜡烛还有香炉里的香都点着,山洞中一下子明亮了起来,袅袅烟气盘旋上升,吕晴把一荤一素两个菜碗放在桌子中央,然后双手合十默默祷告。商玦看着那鲜红木牌上自己亲人的名字,前世的母亲父亲已经跨越了两个世界,不仅仅是时间上的,事实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处于哪一个宇宙之中;在这个世界上,陈氏诞育了自己,而且爱自己,自己应该供奉她,至于桑平,和自己有一毛钱关系?
这些牌位她们没有放在外面的宅子里,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很大的风险,尤其是对于两个女人,空间才是她们真正的根,无论她们将来搬去哪里,又或者在自己死去之后谁会得到这个空间,对于先人的纪念都一直留在这里。
吕晴大概是把心中要说的话都对上天和已经死去的母亲父亲说完了,她睁开眼睛放下手,慢慢地说:“我一直在担心我哥哥,五年多了,毫无他的音讯,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冷吗?饿吗?有生病吗?或许他现在已经成亲了吧,也不知现在他正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担心我。但是我却不是很想见他,甚至是有一点怕遇到他,看到了这些事情,连自己的亲哥哥我都不太敢信了,有时候我的心思竟然拐到很见鬼的路上去,想到哥哥看到我们的财产可能会动心,会揭穿我是个女子的身份,然后从我手里夺去这些东西,好在他不知道你也是女子,但是看到我假冒男子,我那哥哥有些事上伶俐得很,不难推测到你也是女子,那样我们虽然可以带着空间逃离这里,但是这三处房产还有那座店面却全都白白丢弃了。阿玦,你说我这样揣测自己的亲哥哥,是不是太邪恶了?”
“也没什么,我们只是正当防卫。没有几个人天生就是坏人,只要国家的法令不把一部分人变成另一部分人唾手可得的肥肉。天平倾斜了,人很容易就会往下滑,品行是靠不住的。”
“其实我爹娘和哥哥都是很疼爱我的,然而我心里想的事情,她们从来就不在意。小时候我不想缠足,娘硬是要给我缠,说是为了我好,将来找个好人家,公婆丈夫疼爱;我不想嫁人,全家都笑我,说我是孩子气,痴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有女孩子一辈子不嫁人的?娘家再好,也最多留我到二十岁,一辈子不出嫁,莫非是要做姑子去不成?我当时赌气说那我就在家里修行,给全家祈福,娘说这个不需要我来做,她们每年给庙里一点灯油钱,法师便帮我们全家祈福了,万万不可为了这个误了我的婚事。我真是不明白,我不过是不想嫁人,为什么所有人都笑话我,逼着我离开家里去和外面的男人过一辈子?好像我不愿嫁人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倒是阿玦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