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女子,有名字的,那些民女宫女歌姬则压根儿没有名字,只有个数字,书里面开列出名姓诚然于事无补,只供后人凭吊,但是如果身经惨祸,却在史书里连个名字都没有,一个生命只充作一个统计数字,则更是悲惨中的悲惨。
可能人类社会发展的最终目标就是让每个人都不是数字,而是能自主地过完自己的一生,反正商玦是绝不愿意让自己成为统计数字中的一个的,吕晴肯定也不愿意。
这时吕晴走了过来,问:“痴痴地想什么哩,这书好看么?写的什么?”
“写的是当年金军攻破开封,被他们掳去的女子,有一些是有名有姓的,看着那名字就仿佛看到了人,好似一张张脸都在我眼前的一般。”
吕晴拿过书去,扫了几眼,道:“嗯,记了名字的都是官家家里的,你便是从前在东京得以自由出门,也未必见得到她们,只可惜国破家亡,无论皇族宗室还是平民女子都是一样的命运。唉,有些宗女只得两三岁,五六岁,也要掳了去,当真是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