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许多摆设书籍字画的摊档,还有一些卸任官员的家里人在这里摆摊出售家乡土特产之类,商玦的心情很快又明朗了起来,两个人开开心心又挑拣了一些东西,还买了两份蜜煎零食,这才逆着人潮向外走去,中间还听人叫着“啊呀我的鞋哪里去了?丢了一只鞋,让人怎样走路?”“作死呢,我的钗子也掉了!”
商玦不由得用脚底蹭了一下地面上的青砖,幸好自己的鞋还在。
中午在外面酒楼好好地享用了一顿午饭,黄昏的时候两人扛着一堆东西回到家里,吕晴整理新买来的物品,商玦麻利地做了饭,不多时两大碗鲜虾鸡蛋汤饼就端上了桌子,虽然中午吃得很爽,但是到了这时候,两个人也都觉得饿了。
吕晴一边吃着面片汤,一边问:“阿玦,上午你看到的那位师太到底是谁?”
商玦立刻回想起那女子的脸,十分感慨地说:“是桑平的继妻。”
吕晴微微楞了一下,马上转过念头来:“是你的继母?哦,我知道你不会承认她这个身份的,对于桑平也不会承认。真没想到她也来了临安,临安城茫茫人海之中居然能遇到她,冥冥之中仿佛真的有天意一般。可是你不是说她早已和丈夫儿子一起离开汴梁了吗?为什么如今住在尼姑庵里?”
商玦一摇头:“不晓得,应该是后面发生了什么变故吧,她才四十几岁就有了那许多白发,现在的状况可能不是很如意。唉,要说严夫人的绣工还是很不错的,莫非她在那法镜寺也是做刺绣补贴寺用吗?”
“那法镜寺我听说持戒精严的,出家人若是不装神弄鬼地哄人,又没有大量的田地出租,日子定然是过得很清苦的,做些女红换钱也是难免。怎么样,你要去看看她吗?听你说从前的事,这严夫人虽然不是菩萨心肠,却也并不如何狠毒。”
商玦有些心神不定地在碗里划着筷子,过了一会儿说:“过些天我想去那里布施些香烛银子,尼僧想来是比和尚更加不易了,她们能够跳出红尘,不受女人在这俗世浮沉的苦楚,也是很幸运的了,若是因为缺少钱财破了修行,可是不好。”
吕晴跳脱地一笑,说:“正好把咱家的亲人牌位拜托她家庵堂帮忙供奉起来,有这些精修法师的供养,亲人们定然更能往生乐土,再不受苦的了。”
“得是的,无功受禄寝食不安,下一次关店休息的时候我们便过去吧。”
九月初六这一天,两个人关了店休一天假,早早地便骑了马往西湖边天竺山那边去,是的,经营了这几年,马匹如今她们也有了,空间中两匹,外面两匹,两人也已经学会了骑马,虽然不像是官军骑兵那么精通,还能玩儿镫里藏身的花样,但是骑着马逛街或者在空间中巡视是足够的了。
法镜寺在下天竺,西边是飞来峰,东边是月桂峰,两人沿着山路迤逦而上,一路上只见山色如画,崖陡谷深,清涧淙淙流过,可惜此时已经是深秋,少有山岚雾气,否则更加缥缈了。
来到法镜寺门前,两人下了马,商玦上前打门,不多时一个中年尼姑开了门,一见她们两个“年轻男子”,便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敝寺是尼僧清修之地,不接受男施主随喜。”
商玦含笑道:“我们是来请师太帮忙供养一下先人的灵位,家慈生前最礼敬佛法的,十分敬重法镜寺师太们戒行高深,特特地要我将一家人都供养在这里,不知师太肯答允否?若是师太肯应允,我这里有香供之资敬献,还望师太笑纳。”
那尼僧一双饱经世故的眼睛将两人刷地打量了几下,见“他们”两个干干净净斯斯文文,说话又有礼貌,穿戴也不错,不像是泼皮光棍,倒很有点读书人的样子,又一看那银子包,念诵了一声佛号,道:“两位施主请进来奉茶。”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