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顶才长了两个角质疙瘩的小羊也是很可怜了。
吕晴和商玦此时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葫芦架下的竹躺椅上,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商玦拿过放在一旁小茶桌上杯子,喝了一口茶水,道:“这可真的是放养了,如果能一直如此,多省事呢,就让二黑三黑在这里看着她们,我们也可以解放了。真是忠心耿耿尽职尽责的保姆,就让这两个宝贝在那一小片圈子里转,多一步都不让出来的,若是往远处跑,立刻狗撵兔子似的给赶回来。”
吕晴懒懒地放下手中的书卷,说:“好在菜圃不在这跟前,否则也是一顿好祸害,你看那一片花儿给糟蹋的。赶明儿抓一只奶羊放在外面院子里吧,她们两个饿了就自己找奶吃,看她们这劲头儿,没准儿能行。”
商玦拍手笑道:“好主意,要说这两个活宝也是鬼精鬼精的,这么小小年纪,和三黑四黑它们都能玩儿出花儿来,大黑虽是已经到了养老的年纪,也如同老奶奶般时常要给她们解劝一下,免得她们两个闹得太凶。难为大宝二宝这样小小的人儿便懂得敬老尊贤,把三个青壮年都不放在眼里,倒是肯听大黑的话,莫不是看大黑已经没了牙齿么?”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一会儿话,吕晴头向后仰,半眯起眼睛仿佛是要睡着了一样,商玦便也不再说话,她知道吕晴日夜为孩子操心,几乎没有将自身抽离的时候,实在是需要一个放空自己的机会。
商玦也仰起头,看着头顶的葫芦架,一个个青青的葫芦悬挂在那里,看着好像葫芦娃似的。吕晴查了好久的书,最终珍而重之地给大宝取名“姜川”,果然是个好名字,能刚能柔无孔不入,尤其是和自己给二宝取的“姜越”这个名字合在一起,正好是“穿越”了,
忽然之间一阵蝉声从不远处高高的柳树上传来,当真是高亢嘹亮,刮擦着人耳中的鼓膜。商玦眼珠儿一转向葫芦棚外面看去,只见天上只有几丝白云,太阳无遮无挡肆意挥洒,晴朗得原本蓝色的天空都有点发亮白的样子,再配上旁边的柳树,远处寂静的山峰,愈发显得这一个夏日午后分外安闲,几乎有一点无聊的样子了。
商玦心头蓦地跳出一句前世在微博上看到的话:“蝉声是夏日砂轮打磨天空胸膛时飞溅出的火屑”,那个微博还配了几幅图片,比如房屋的檐角,无人关注的绿树,趴在墙壁上的昆虫之类。商玦一向对盛夏的下午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漫长的午后,午睡之后一时间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就算是有,暂时也不想做,那种慵懒放松的感觉几乎有一点寂寞了。
两个人就这样轻轻巧巧消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到了黄昏时候,吕晴出去把那两个已经有些疲倦但仍然顽强不懈地玩耍着的孩子领了回来,商玦则另外又摘了两个葫芦,笑道:“今儿总算让她们尽兴玩耍了,晚上碎觉估计都不用哄的,沾枕就着。那两个嫩葫芦就喂了羊吧,今天下午它也辛苦了,羊保姆不容易当啊,可怜本身也没成年,还是个童工呢。今儿晚饭就做葫芦丝炒蛋,这时节正该吃葫芦了,过几天再用葫芦块烧鸭子。”
过了几天,这天晚上潘嬢嬢又来了,商玦觉得有些奇怪,从前潘嬢嬢登门都是赶在过节的时候,此时不年不节她什么忽然上门了?吕晴善于察言观色,一看这老婆婆的脸色便感觉有点鬼鬼祟祟的,知道定然有事,联系到之前女娃转男娃的事情,心中便不由得有些七上八下,但仍然是含笑招待。
潘嬢嬢拉住吕晴的手便着急地说:“阿晴,阿玦啊,老婆子这次可是有了天大的祸事来求你们了!我那丫头巧姑怎的这般不长俊,竟然被人骗大了肚子,那人乃是个书生,我也见过的,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白白净净端端正正,可是怎的便不干人事?人家一个没出阁的姑娘,他竟然也不顾什么子曰诗云勾搭上,如今连孽种都有了,那人还不知道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