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钟,导致睡眠不足,健康受损,如果长期这样子,更加会缩短寿命,降低智商,看他眼中方才那苶呆呆的神情就可以推断出这个人此时的脑子不是很清醒,当然在早晚光线不很明亮的环境中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视力应该也会受损吧,在这个年代要做到饱读诗书真的是不容易啊。
梅咏雪转念忽然想到,人生四喜之中似乎只有前面两句“久旱逢甘露,她乡遇故知”会将女子包括在内,至于后面两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却是专属于男性的,即使是婚姻之喜,红楼梦里的探春也是“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从今分两地,各自保平安。”离开自己的主场了,客场踢足球不是那么好搞的。
不过无论如何,总比“升官发财死老婆”含蓄多了。
上午忙碌了一阵之后,午间的时候梅咏雪趁着空闲,到回春堂去送了几颗桃子。
空间中的桃树三年前终于开始结果了,那一年看到桃花的时候,梅咏雪的心中一阵激动,空间中终于有桃花了,万历七年的秋季,自己埋在土里的桃核居然在第二年春天就顺利地破壳而出发了芽,这可真的是太让人感到庆幸了,自己本来还担心那些种子会在地下沉睡一两年才能够看到小桃树苗,如今看来生命的力量真的是强大啊,很快自己的空间中就会有一小片桃林了。
那一年的春天,梅咏雪挑了一个下班后不是很累的晚上,在桃树下铺了草席——话说她的草编手艺已经很不错了,编织的草席草垫存货不少——然后在原木抠出来的小桌子上摆了两碟小吃,一壶米酒,一只酒杯,就那样在朦胧的月光下观赏桃花,甚至还能闻到那种淡淡的甜香,那种“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的景象与气氛实在太美了,好吧,这两句词本来是说梅花的。
过了一阵,桃花凋落了,虽然梅咏雪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然而那一阵也有一点失落,只好转过头去看芍药花,虽然桃花谢了,但是芍药木香都开得正好嘛。
到了秋季的时候,曾经因为桃花凋谢而带来的伤感已经全部扫尽,因为有桃子吃了,蟠桃黄桃都有,自己当初是吃了什么桃,只要觉得好吃,就把桃核种下去,如今桃子的种类也就并不单一,相比之下梅咏雪更喜欢吃黄桃,因为肉质格外细腻。
空间中的桃子产量颇为丰富,因此梅咏雪就可以时常拿几只来联络友情,这时她就串到药铺里来了。
段芸生一看到她,便笑着说:“啊哟,咏雪又拿了桃子过来啊?当真是生受你,总是吃你的东西。”
梅咏雪一笑:“何必如此客气,本来也不值什么。”
甘郎中这时也刚刚回来,他出诊一次也是颇有些口干舌燥,虽然之前痛痛快快下过好一场大雨,然而过后天气仍然是这么热,毕竟节气仍然在那里,只怕要再过一两个月才能凉快下来,因此接过梅咏雪递来的桃子,一口咬下去汁水横流,实在是太爽了。
吃了半个桃儿解了渴之后,甘先生擦了擦嘴,投桃报李地说:“咏雪啊,这桃儿可真甜,出去一次回来能吃到这样好的东西,真的是畅快啊!哦对了,我方才去了贵友邻家中看诊,就是富安郎君家里哈,你那位邻舍情况可有些不妙。”
“哦?如何?”梅咏雪立刻睁大了眼睛,连耳朵都竖了起来,炯炯有神地听着。
甘先生见她感兴趣,顿时也有了谈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不过那话想来是有些不太好说,因此他便压低了声音,如同地下党接头一般地说道:“折辱人,折辱人啊,居然病在了那样一个地方,那不便处发了红瘰出来倒也罢了,反正碰触了也不疼不痒的,只是硬硬的,如同猪软骨一般,周边浮肿才叫要命,连股沟这里都肿了起来,这个便疼了,况且又发热头痛,显然是阴虚阳亢,虚火上炎,另外下部蕴毒,这个就纯属酒色过度,是他一向行院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