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染上的这个病。”
梅咏雪一听,性病啊!这种感染性的疾病要治起来可有点麻烦,这个年代是不是全要靠抵抗力?
然而既然是性病,张娘子可能就有点麻烦,她可千万聪明一点,不要与老公行房,一时间梅咏雪真巴不得立刻飞到富安家里提醒张娘子这件事。
这边段芸生包了一大包干草乌梅菊花塞给她:“这个你拿去喝吧,大热的天煮一点乌梅汤,很可以解暑的。”
“啊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若是让你家老板知道了……”
“尽管拿去,每次送货都有些多的零头。”
“那就多谢了!”
晚上下班后,梅咏雪就匆匆来到樊娘子门前敲开了门,进门就对樊娘子说:“姐姐啊,富安那厮的病可算是有信儿了,原来是得了那种脏病,这种病很容易传给身边人的,若是得空儿,还劳烦姐姐与张娘子说一句,这段时间可别太靠近了。”
樊娘子听了便是一惊:“咏雪啊,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自然是郎中那里,千真万确,绝对可靠,姐姐我给你复述一下,那富安如今……”人脉广泛一点还是有效的啊,平时保持好关系,人家就能随口漏一些消息出来,对于对方来讲或许没什么,但是对于自己或许就是大大的有用,总是说二十一世纪是信息时代,然而大明也不遑多让啊。
樊娘子强忍着听完梅咏雪一字不漏外加现代医学知识点评的转述,这怎么连淋巴结都出来了?淋巴结是什么?而且这种细节你都能当着我的面儿说出来?樊娘子扶着额头,我想静静。
“啊姐姐,这里还有一包乌梅,你留着煮汤喝吧,芸生哥哥给的,天气这么热,人容易头晕的。”
樊娘子:我两眼发花不是因为天热W( ̄_ ̄)W
富安的病情发展得很快,十几天后,到了七月上旬的时候,病势已经发展到不能起身了,梅咏雪从瑞仙姐姐那里得知了这件事,作为就住在紧邻隔壁的邻居,她自然是有责任过去看看的,不过樊瑞仙看着她那兴致勃勃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去凑热闹的。
梅咏雪前一天特意和铺子里告了一会儿假,道是邻居病重,自己作为住在隔壁的人,无论如何总该去看看的。老掌柜张德懋当然准假,这是很浓厚的人情啊,咏雪这孩子一向就是个心地良善的,对于邻居也是颇多关切,倘若大明都是这样的人,那这世道就容易多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梅咏雪就提了一篮水果过去,都是时新的瓜果,甜瓜蜜桃葡萄之类,很漂亮地摆成了一个果篮,提梁上还扎了几朵时鲜花卉,希望张娘子看到了心情能够稍好一点。
敲开了门,张娘子一看是他,就住在间壁的邻居,又是樊娘子的弟弟,便很客气地请了他进来。
梅咏雪递上了果篮,说道:“嫂嫂辛苦了,不知这几日二郎身体如何?我听说身上有一些沉重。”
张娘子将果篮放在桌子上,一听她这话儿,眼圈儿很快就红了,声音中微微带了哽咽,说道:“梅兄弟,你哥哥这几日是一天不好过一天,尤其是这两天,把那两条腿都浮肿了(梅咏雪:看来有可能肾功能出现了问题),俗语说‘男怕穿靴女怕戴帽’,他如今病成这个样子,由不得我不心慌。我也不多说了,你若是得空儿,就进去看看他吧。”
梅咏雪:那是当然了,这一次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有劳嫂嫂指引。”
张娘子将他带进了卧房,梅咏雪往床上一看,只见富安现在今非昔比,三年前那场大瘟疫他死里逃生,虽然当时瘦得凄惶,然而过了一阵逐渐恢复,重新欢乐起来,每天大鱼大肉地吃,那脸色很快就重新滋润了起来,原本凹陷的两颊也鼓了出来,长胖的速度如同吹气儿一般,原配过世的一年服丧期内,这都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