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自然没必要自己吓自己,可是如今这明显是天象不正,再这样下去,还不知要发生什么呢。”
梅咏雪笑道:“不要担心,无论如何,我家是没事的。兰生快来吃这个干豆角烧肉,冬天的时候吃这个最好了,吃了之后身上暖烘烘的。”
兰生答应了一声,夹了一块五花肉,然后又夹了两筷子豆角干到自己碗里,吃得津津有味。
梅咏雪噗嗤一笑,这孩子还是过去的习惯,烧羊肉偏喜欢吃里面的土豆,烧猪肉则特备爱吃豆角干,不过也确实的,自己也觉得浸透了肉汁的干豇豆格外好吃,尤其这里面又加了辣子粉,又香又辣,冬季里阖家吃上这么一碗,鼻尖额头都会出了汗,脂肪 辣椒素的驱寒效果真的是双倍的。
吃了一会儿饭,梅咏雪关心地问:“姐姐,这些日子和姨婆一起打理酱菜的生意,会不会觉得累?”
樊瑞仙笑道:“倒是还好,其实做这个比做针线活要爽快一些,刺绣之类太过劳损眼睛,做了半个小时,眼睛就很累了,定要向远处看一会儿才好,乍一抬头都要过一会儿才能适应,若是夏季也就罢了,外面满满的都是树叶儿,一片绿色十分养眼,可是到了冬天,就一片灰蒙蒙光秃秃的,看了也是气闷。从前我就在担心,等年纪再大一些,这针线上的事情还能不能继续做,如今可是不用再忧虑这件事了。”
梅咏雪露齿一笑,针线这种事本来就非常损耗视力,尤其是夜间做的时候,因此自己在辛家时虽然很少读书,却也很担心为了针线的工作而弄成近视眼。
“姐姐,每天站在那里,还要走来走去,脚上不累么?”
樊瑞仙默然了一下,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梅咏雪很能够理解她,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就好像一个人在一家公司做了许多年,纵然因为时间的关系难免有一些不快,可是无论有多少不满,毕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要该换一条轨道是非常困难的,并不是另一条路好或者不好,只不过要重新适应的过程本身就是艰难的,不仅仅是体力脑力要付出的努力,还有情感的代价,所以变革之所以困难,一部分就难在这里,过去的惯性实在太大了。
于是梅咏雪笑着换了个话题,就讲起店里的事情来。
吃过晚饭后,梅咏雪匆匆又回去店面做事,宵禁之前回到家中,到了这时一天的事情终于全部结束了。她烧了热水清洗了一下,就围了一件棉袍,坐在床上进行睡前阅读,估计看一会儿书迷糊了之后也就可以睡了。
到了二更两点的时候,大概就是夜里十点半左右,梅咏雪忽然听到樊瑞仙家里一阵惊叫之声,她心中一惊,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也顾不得穿外裤,将棉袍的袖子套在胳膊上,从床后抄起一根粗木棒就开门冲了出去。
樊瑞仙家中正一片混乱,地上滚落了一些家具器物,梅咏雪刚刚从灯烛光亮的房间中来到这一片漆黑的房屋,视线一时间不能适应,因此差一点被脚下倒落的椅子绊了个跟头,她努力向房内看去,只看到几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就在她大声问着“怎么回事?”忽然灯光一闪,姨婆举着一盏烛台站在那里,梅咏雪往房间内一看,三个人正扭打在一起,樊瑞仙被一个男子按在地上,而兰生则正骑在那男人的身上,用擀面杖使劲地敲。
那衣衫褴褛的男人一脸凶顽,狠狠地将兰生甩脱到一旁,擀面杖也从兰生手里脱了出去。梅咏雪抡起棍棒猛砸在他的肩膀上,将那人一下子从樊瑞仙身上打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下站起来后,手里已经拿了一把匕首。
梅咏雪一看到对方亮出凶器,神经愈发的绷紧了,全身肾上腺素飙升,一时间也陷入了狂热,挥舞木棍没头没脑地就向那人的头上身上狠狠打去,好在这根木棒又长又粗,十分沉重,因此仗着武器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