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都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转过年来就十七岁,听听这些有什么了不起?况且又不是嫁出去,乃是将女婿招进来,装那个傻傻的样子做什么?将来要支撑家业的人呢,世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半点不晓得哪成?”
梅咏雪点头道:“要说宫中的男役虽然身体残疾,然而最可悲的是就这个工作还是一帮人抢着去的,太监的入职标准也很高的啊,空缺又不是经常有,许多阉割过的男人只好滞留京城在这里等着填补名额,一心只能指望进宫,否则回乡也是住不下去的,割了便没有回头路,从此打入另册,不再容于主流社会,成为了边缘人,这样的人很容易破坏秩序。”
樊瑞仙叹了一口气:“要说如今的日子也确实是艰难,所以虽然官家发了律令出来说不准自行阉割,可是还有人自己做这事,想进宫求一碗安稳饭食,有时候看到这样脸上没有一根毛,衣衫破烂邋遢的男人从自家门前走过,心里真的有些不稳呢。”
梅咏雪:天启朝着名的魏忠贤啊,那就是自行阉割的,根本没拿到批准执照。
“不过无论他们怎样困窘,总是不该想着伤人的,偷点东西倒也罢了,居然想要行凶,带着刀进门就不仅仅是入室盗窃的性质了,一定是要重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