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通明显增强,将房间内残存的榴莲气息抽得一干二净,要说在这样封闭的地下掩蔽所,空气的流动真的非常重要,否则时间久了就会累积出很难闻的味道,虽然这里是沙漠的地下,相对十分干燥,也是存在这样的问题。比如说榴莲的味道,自己吃果肉的时候是全不计较的,很开心,然而现在吃完了,就不再想闻那样一种味道,还是换一下气的好。
当她再次坐在书桌前,刚刚继续看了一会儿片子,便听到手机响了两声,芮姜再次暂停,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尤白薇:“姜姜,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差不多了,谢谢你,白薇,一个感冒双拼花了三百块钱呢,感觉有点肉痛,所以我就在想,今后再生病的时候,去人科医院化验结果来之后,吃自己医院里的药是不是也能好?”
尤白薇虽然最近心情平淡无波,然而看了她这几句话也不由得笑了出来:“兽医院的药拿来给人用吗?”
芮姜笑道:“其实可以的,有一些兽药与人类用药是共同的,对了阿姨叔叔身体都好吧?小柚子也好吧?”
尤白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我爸爸的感冒倒是好了,可是前两天小柚子也咳嗽了几声,把我担忧得赶紧带去医院。”
“花了多少钱?”
“好在只是微微有一点气管痉挛,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花了几十块而已,医保能报一部分。”
“那还算好了,就是你紧张了这么一下,也消耗许多脑细胞。”
尤白薇似乎是自嘲地说:“当初去给小柚子办理残疾证的时候,心中非常难过,我的孩子刚刚出生不久,就要办这样的证书,不过有了残疾证,倒是不用缴纳医保费用了,直接享受医保待遇,这也算是万幸吧,天无绝人之路。”
看了这一段文字,芮姜也感到心头有些发苦,虽然是国家有福利待遇,然而有谁愿意享受这样的优待照顾呢?
尤白薇这时又叮嘱道:“姜姜,虽然感冒已经好起来了,可是也要注意保暖啊,现在外面天气冷,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多穿一些,不要受风着凉。”
“嗯嗯放心吧,我也生怕这一点,二次感冒很痛苦的。”
尤其是现在正在看全球冰封的末世片,虽然房间里灯光明亮,可是也不由得让人格外在意温暖的感觉。
又过了两天,就是二零二一年的元旦,到了这一年,自己便二十九岁了。二十出头的时候,芮姜也曾经有年龄恐慌,想到人的青春年华有限,到了自己三十岁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那个时候她想到的不是年龄逐渐增大后,生活上的不便,而是怀抱着韶华易逝的伤感,想着自己一生中最为光彩美好的年龄不过就是这样几年,文学之中也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子最有诗意,仿佛笼罩着一层青春的光环,然而时间一刻不停地向前流着,这样的年纪一旦逝去,就再也无法追回,那是多么的令人怅惘呢。
不过自从开启了空间之后,芮姜感觉自己的时间突然间流淌得缓慢了下来,当她一步步走在这不知封闭了多少年的地下基地之中,看着周围光滑的几乎泛着金属光泽的淡金色砂砾岩墙壁,有的时候就恍惚地有一种时间静止的感觉。
明年自己就是三十岁了,曾经是那样令人心情复杂的数字,咀嚼在心头的味道,仿佛紫丁香淡淡的忧郁苦涩,然而此时想起来却觉得也没有什么了,空间能够给自己无比的安全感,芮姜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不是飘在空中的秋千,而是非常笃定的青石。
打住,自己这是又要写抒情小散文了吗?现在好该准备一下午饭了。
芮姜去鸡舍那边抓了一只阉鸡,随着空间中的出产日益丰富,她现在也可以时不时吃一只鸡了,阉鸡也终于进了她的肚子,她很少杀母鸡,毕竟还要留着生蛋。
将鸡烫毛放血,切下了两大片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