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音乐声中,芮姜吃得十分悠闲,不时还看一下手机,然而刷着刷着,芮姜放下勺子,两只手拿起手机,眼神在屏幕上凝住了。
“刚刚得知了一个特别恶心的事情:宝宝做干细胞治疗,前两次是通过医保住院,大概能给报销几百块钱。方才在缴款处,工作人员说,这一次不能用医保了,原因是:医保机构规定:脑瘫的治疗只有手术能报销,连康复治疗都不给报销。我真不敢相信这种脑残决定是谁做出来的?谁都知道,脑瘫主要的治疗手段就是康复,然而现在是只要脑瘫患儿不是手术,不管住院是做什么,都不给报销,钱不重要,报销的金额的确不多,但是这个决定让我怒发冲冠(发火)”
芮姜将尤白薇的这段文字看了两遍,这样的政策确实是很过分啊,脑瘫的治疗之中,手术的应用非常有限,尤其是徐动型脑瘫,病变部位在大脑深部基底核锥体外系统,非常难以手术的,一些患者家属将希望寄托在干细胞治疗上,然而现在却不给报销了,就像尤白薇说的,其实每次报销的几百块钱并不多,相对于脑瘫患儿的长期治疗费用来讲,并不占很大的比例,然而这体现了一种态度,让人感觉到相当淡漠。
族群啊,当你需要她的时候,她时常是走开的,拼命跟女人要孩子的时候可是无处不在的。
于是芮姜便给尤白薇发了一条消息:“白薇,现在怎么样,吃过饭了吗?小柚子还好吧?”
尤白薇迟迟没有答复,当芮姜吃过饭后又喝了一杯茶,尤白薇这才回复道:“刚吃过了,小柚子怎么说呢?干细胞治疗一直没有起色,肚子积气几个月了,怎么治都不好,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这几天心情一直都很不好,或许我真的是压抑太久,一直就这样困在这里,太过憋闷,很想出去走走透一口气,哪怕是只有一天也好,让我离开这个地方,给我一点回血的时间。”
芮姜一想她的处境,也是替她难过,长期不见好转的病情最令人沮丧,虽然对脑瘫不会抱太大希望,然而只要孩子其她方面不出问题,虽然不能动,也能让人的压力减轻一些,觉得生活的重担似乎就不那么沉重了,可是却这样闹肚子,几个月没有治愈,这样的一筹莫展,真的令人心头仿佛压上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即使在明媚的阳春三月,也仿佛是秋雨连绵的天气一样了。
但是芮姜只能解劝道:“小柚子腹部积气是老毛病了,急也急不来,你不要担心,看医生慢慢地治,总会缓解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千万不能垮下去啊。对了你正在开新文是吧?现在写得怎么样了?那个鬼故事的题材我很感兴趣呢。”尤白薇最大的乐趣就是写文,每一次谈起写作计划,总是眉飞色舞,她并非是因为以此谋生才这样积极,而是真的喜欢写作,对于她来讲,那也是一个自我满足的过程。
“我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绝对不能倒下,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已经有好几个晚上,小柚子凌晨两三点钟会痛醒,我抱着他搂着他,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也喂他吃一点东西,有时候会吐出来,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五六点钟,才能再把他哄睡。所以这些天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连喝咖啡都提不起神来,还得努力控制着情绪不能焦躁崩溃,以至于根本写不了文。我也看开了,更新什么的,随缘吧!总不能把自己逼得崩溃,结果也是于事无补!真是……越来越体会到生活的艰辛,但日子总还要过下去,所以要努力去做,尽量让自己和家里人过得好一些。”
芮姜看着“生活艰辛”这几个字,想了一想,说:“干细胞治疗报销的事情,你要不要再去问一下医院?小柚子是有残疾证的,他的情况没办法手术,真的不能报销吗?”
“谢谢你姜姜,已经问过了,说是不行。现在我是深深地明白了,女人生了孩子,就变得有求于人,如今把自己的日子过成这样子,作为失败的典型,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