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白薇,不要这样说,谁能定义到底什么是成功呢?你能够一直坚持这样用心地照顾小柚子,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还能写出那么好看的小说。现在是医保财政有些吃紧,而且制定政策的许多人又是外行,所以才出现这样的奇葩规定,过一阵或许就改变了。”
芮姜安慰了几句,放下手机,心中一时间涌现出许多念头,一下子想到自己从前看的书,一下子又想到电视剧,她忽然间便想起“天若有情”,这部片子当初看的时候当然是狂迷郑伊健,吴岱融忧郁俊秀也很迷人,不过如今想一想,这里面的林莲好或许更值得唏嘘,可以说她是这一切悲剧的根源,然而她又为什么引出这样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就在于她的处境非常脆弱。
在一九六七年的香港,林莲好孤身一人,不知是不是从大陆逃亡过去,而且她的经济基础相当薄弱,给一家工厂做钉珠花之类的工作维持生计,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认识了退役军人华山,华山本来是有妻子的,然而妻子与幼子当时在大陆迟迟没能过来,莲好就与华山在一起,并生下了港生吴岱融。
当时并不讲开放型关系,所以林莲好这应该是属于二房,比原配低了一层,连华山都知道是委屈了她,虽然安慰她说“她(原配)是我老婆,你也是我老婆,我不会厚此薄彼”,然而在社会的传统认知里面,林莲好的地位几近于妾。她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芮姜也很能理解,人际联盟与经济条件都非常脆弱,没有亲人,也没有多少钱,生存技能主要是手工针线,她的生存基础是非常脆弱的,只不过在这样的基础之上,无论怎么选择,似乎悲剧性的可能都相当大。
既然与华山成为夫妻,那么生育的概率就相当大,于是林莲好在自身条件很薄弱的情况下,生育了港生,听到华山原配要携子来港,她除了担心两边能不能相处,也担心今后家庭经济更加紧张,想多接一些外发货来做,华山很豪迈地说,“你最要紧要照顾阿港,其她的事你不用担心了”,似乎很能担责任,可以给人保障,然而转头就打脸,在街上拾了个土炸弹把手臂炸伤了,给工厂开除。
当时工厂给出的理由是“工作态度不好,思想极端”,想来是华山性情暴躁,平时在工厂里与人难以相处,尤其是得罪管理层,再加上这样一个“涉嫌放置炸弹”,便给毫不留情地炒鱿鱼;偏巧这个时候莲好打工的工厂也没有活做,家中顿时便断绝了经济来源,连米都没钱买,港生还要读书,等着交学费,于是莲好无奈之下就做了舞女。
华山知道后勃然大怒,就将莲好赶了出去,本来是莲好生的孩子,全部由华山做主,剥夺了她作为母亲的身份,由此可见现代北欧的卖淫非罪化是多么的重要,其实莲好还没有作妓女,只是舞女,在世人眼中都如此不堪,然而却又不给她别的道路。
莲好离开华山,与一个黑社会大哥在一起,去了台湾,从此与港生分离,莲好有鉴于上一次的悲剧,本来是不想生孩子的,自己的影响力是很弱的,很担心这一个孩子自幼耳濡目染之下会走上黑社会的道路,然而避孕失败终于生育了Julian,Julian也知道自己是一个不被母亲期待的孩子,因此心灵受创,十分叛逆狠毒。
后来的一连串激烈狗血其实都是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女人生存条件恶劣危险,因此无法管控好自己的子宫。
至于尤白薇身上发生的事情,芮姜的感想就是:现在既不是传统母系,母系亲族合作育儿,家族支撑比较多头,又不是现代母系,社会能够提供帮助,法律维护多元合作育儿,生育是非常危险的。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芮姜便将这件事讲述一遍,患儿妈妈压力非常大,仍要维持住情绪坚强面对,结尾是抨击当局的医保政策,居然不肯给康复治疗报销。
周玉蛟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