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来就看到大家聚在一起,听一个人说着什么。
陆青薇提着那袋东西站在外围,听了个尾巴:“以后要实行交换,价格自己定,就这样。”
陆青薇挠挠头:“他说的是什么?”
恰巧就站在她身边的袁露夕冷冷地说:“就是《蝇王》,我没想到这么快就上演了。”
“怎么说?”
“以后只有打猎的人能吃肉。”
这时殷文茜问了一句:“那么传庆的那一份要怎么算?”赵传庆是个单身汉,没有亲属可以接受遗产。
陈昊朗脑子转了两下:“传庆属于狩猎组的一员,他的那一份当然应该在狩猎组内部分配。”
殷文茜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这就是两个国家了。”
袁露夕也微微冷笑,其她人则窃窃私语,陆青薇摇了摇头,她反正是没有什么想法,对于这个营地,她没有太多感情,并没有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也就是说没有归属感,也没有太多兴趣在这里争论权利责任的问题,在陆青薇看来,这时候最重要的是做晚饭:“该点火烧菜了,饿死了。”
旁边几个人转头看着她,菇凉啊,你还真的是胃口好啊。
这一天晚饭的烹调时间,营地里的两方出现比较明显的分隔,狩猎组在一边,其她人在另一边,不过谢品源与裴松洲没有和陈昊朗那一帮在一起,两个人拿了分来的肉,到了殷文茜这边,将肉交给殷文茜。
谢品源道:“虽然不太多,不过煮一点肉汤应该还可以。哦,这是谁找来的野鸡蛋?”
殷文茜:“薇薇在外面发现的,我和她说不要总是一个人出去,可她看来是不会听的。”
谢品源一笑:“是小鹿啊,那个姑娘不是莽撞的人,虽然看起来很天真,不过做事心里有数。”
裴松洲问:“这些蛋要怎么吃?蒸蛋羹吗?”
殷文茜点点头:“六只野鸡蛋加了水可以蒸一大盆蛋羹,除了老人和孩子,其她人也能够吃一点。”
谢品源一呲牙:“我们也不用分给那帮人。”
殷文茜也是一笑,转而皱眉道:“一会儿要去看看玉洁,小龙突然间就这样没了,她一定非常难过,大家要是有空,就尽量多陪陪她。”
谢品源也有同感:“是啊,很为她担心,她的丈夫……似乎不是个能给人安慰的。”那两个人纯粹就是貌合神离,谢品源很怀疑陶玉洁之前只是为了孩子,才与周启民在一起。
晚饭煮好了,殷文茜拿了一小碗肉汤,来到陶玉洁的帐篷,进去便看到陶玉洁蜷缩在那里,双手蒙住脸,肩头轻轻地抖动,很显然是在流泪;而周启民则坐在一旁,面前放着一个搪瓷盘,盘子里是一只猪耳朵,他正用筷子夹着另一只猪耳,放在嘴里咯吱咯吱地嚼着,脸上毫无表情。
殷文茜对他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周启民面色暗沉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殷文茜来到陶玉洁身边,左手搭在她的肩头,说道:“玉洁,起来吃一点东西吧,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有些事是难以挽回的,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陶玉洁坐起来呜呜咽咽地说:“这些道理……我也知道……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是说想开就能想开的?”
殷文茜安慰了一会儿,陶玉洁只是哭,殷文茜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过了十几分钟之后,说了一句:“无论如何吃一点东西吧,我过一会儿再来看你。”
然后便站起身向外走去。
殷文茜走出帐篷,目光往那边的方向一扫,只见围着陈昊朗黄明言,坐着一圈人,基本上全都是男人,只有陈昊朗的两个女儿陈萃和陈嫣是女孩子,十八九岁的陈萃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正在开心地讲着学校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