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家推举自己作网球社的社长,但是自己没有兴趣之类。
殷文茜站在那里,往那边深深地看了两眼,很有政治头脑啊,利用肉食凝聚自己的团队,如果真的只是独享,那么权力基础就显得薄弱。
八点多的时候,还有一些人没有休息,围坐在一起闲聊:
“听说当时周启民和陈昊朗差一点打起来呢,如果真的那样,就很麻烦了。”
“哎呀不要太担心,两个男人有了争执,打一架就好了,这就是男人的解决方式,简单粗暴,直来直去,很热血,打完了还是好兄弟,还加深了解了,说不定打过一仗后,感情比原来还要好,哈哈哈哈……”
这么大说大笑的人,营地里除了章山峡还真找不出第二个,章山峡非常符合人们对北方人性格豪爽的印象,个性十分豪迈,带一种草莽气,不过她的身材却并不是很高壮,一米六的个头儿,非常瘦,刀条脸,天然黄,脸颊都没有几丝肉的,简直好像一条干腊肉,然而又不是柔弱的那种瘦,还是比较有力气的,精神头儿也很足。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这时擦完了刀的裴松洲将刀插回刀鞘,说道:“其实殴斗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陆青薇马上想到了马加爵。
或许因为裴松洲也是男性,他说这句话的言论立场是比较稳的,所以章山峡又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间帐篷里传来男人粗暴的怒骂声:“嚎嚎嚎,你嚎丧啊?我又没死,你总是在这里哭什么哭?想把我也哭死是吧?”
然后是陶玉洁哽咽的声音:“我的孩子死了,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接下来就是扑通一声,显然是有什么倒了,人们连忙都涌了过去,只见殷文茜和谢品源已经进入帐篷,谢品源正在安慰陶玉洁:“玉洁,想开一点,不要哭坏了自己的身体。”
殷文茜则对着周启民说道:“启民,你理解她一下吧,毕竟小龙刚刚没了,她受不住的。”
周启民冷笑一声,道:“她受不了,我就受得了了?孩子不是两个人生的?”
陆青薇:请问您在产床上待了多久?
殷文茜道:“现在不是进行比较的时候,这种情况下要互相体谅。”
谢品源对陶玉洁说着:“玉洁,不如你去我们那里坐一坐吧。”
陶玉洁抽泣着说:“我能在那边住一晚吗?”
谢品源看了一眼殷文茜,殷文茜对周启民说:“今天晚上就让玉洁住在我们那边,我们劝一劝她。”
周启民憎恶地瞪了一眼陶玉洁,说了一声“随便”,站起身来就走出了帐篷。
陆青薇看着陶玉洁一件件整理自己的东西,暗想这可不太像是只住一晚的样子啊。
第二天早晨,营地的绳栏前有十几个行尸站在那里嘶吼,直勾勾瞪着眼睛,伸长手臂向前抓,目的显然是要抓住绳栏里面的人撕咬,有一些僵尸手臂已经残缺,一条手臂完全被咬断,或者从肘部断裂,然而热望不减,它们从后半夜就已经在那里,吵得人睡不好觉。
一群人已经站在那里观看:
“昨天就是这些东西吗?”
“应该是它们。”
“好了,现在该是我们报仇的时候到了!”陈昊朗坚决地说。
周启民紧紧地咬着牙,手里握住一根撬棍,上前一下就戳进一只丧尸的眼眶,其她人也纷纷举起武器,陆青薇高举工兵铲,将锐利的斧刃那边朝向丧尸头部,猛地砍了下去,连续砍了两下,那只张牙舞爪正嚎叫的僵尸头部终于开裂,铲身深深嵌入它的大脑,丧尸的手臂很快便如同钟表停摆一般,垂落下去,整个身体向地面栽倒。
陆青薇抹了一把脸,头骨虽然不是人体最坚硬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