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艺术生和金融专业的女孩子献身,后来蔓延到加工零部件和种植粮食蔬菜的女子,再后来,连我这样的专职药剂师都不能幸免,整个基地里但凡稍有一点姿色的女子,都成为教主和高级头目的后宫。”
江泉花接下来说:“所以我们今天就跑了出来,我们知道有一个营地叫做花溪,据说那里大部分都是女人,让我们感觉很安全,本来是不知道那里的具体位置,但是他们去花溪勒索物资,留下车辙印,我们就跟着车轮的痕迹一路来到这里。”
殷文茜点了点头:“在这种情况下,估计法庭抗辩是没什么用处的了。”
夏眠则机警地问:“圣光教是怎样知道我们这里?”
冯爱伦道:“有两个男人,前不久来到基地,说曾经进攻过花溪,把这里的位置说了出来,一个姓郑,一个好像是姓包。”
陆青薇:“大概是姓鲍。”
“啊……好像是第四声。”
裴松洲咬着牙道:“一定是鲍先科,那个郑姓男子是谁?”
陆青薇:“大概是我前男友,叫做郑天佑的。”居然到现在还活着,然而这话却也不好说出口。
姚雪纯道:“好了,现在回营地吧,圣光教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要赶快准备应对。”
此时圣光教一个无人的角落,鲍先科正狠狠将郑天佑按在墙上,扯着他的领子,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郑天佑,大家在前面流血拼命,你在后面把车开走了,你这么干,对得起死去的弟兄们吗?我和郑杰跑到那里一看,一辆车都没有了,如果你能守在那儿,郑杰也不至于死。”
郑天佑哆哆嗦嗦地说:“大哥,我也不想的,当时周围有声音,我一个害怕,就开着车子走了,本来想过一阵在开回来接你们,哪知居然走迷了路,绕不回来……这些天我在外面也很苦啊,储备的食物很快就吃完了,这些天来到处找吃的,天气又冷,随时都有行尸……”
郑天佑悲凉凄惨的倾诉一时间竟然真的稍稍打动了鲍先科,然而鲍先科毕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他脑子一转,登时明白了,一拳就砸在郑天佑的脸上:“你这个混蛋,什么叫做储存的食物?不就是车里面本来放的储备?都是大家的东西,好不容易弄到的水和储备粮,结果都让你一个人用了,你还要叫委屈?”
郑天佑捂着脸呜呜地叫了两声,流着眼泪说道:“我也一直在找你们啊,可是一直找不到,你一定要信我,你是最了解我的啊……”
鲍先科:我信你,我信你才怪,我确实相当了解你这小子,最狡猾不过,坏点子多,然而和古往今来青红帮里面的“纸扇”一样,能说不能练,出出主意是可以,一到上场拼命的时候就要往后缩,根据我的评估,你这家伙对付傻白甜的小姑娘是很有胆量的,碰到全副武装的女人就要往后缩,教科书一般的“逢强便弱,遇弱则强”,如今这世道,傻白甜也不多见了,除非是有很好的机遇,否则末世第一轮就给淘汰掉了,如今外面的女人个个不能等闲视之,一个不留神就要倒霉,你这样滑溜的性子,临阵脱逃之后能四处寻找我们?大概是给行尸吓得到处藏,巴不得有个老鼠洞给你钻进去,再也不出来才好。
郑天佑呜呜咽咽地边哭边说:“大哥,在这个地方,只有咱们两个人原来是一队的,咱们得互相扶持啊!”
他这句话倒是打动了鲍先科,鲍先科脑核忽然间仿佛给人用手指拨动了一下,转了个角度,想到确实是这样啊,虽然圣光教人多势众,是个很有力的靠山,但自己新来乍到,地位很低,这可不是从前自己做首脑的时候,自己的飞车劫掠团规模虽然与圣光教不能相比,但也是相当有杀伤力的,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自己是头儿,不用看别人脸色,小心谨慎做人,但现在可完全不同,自己相当于是走投无路效忠输诚,姿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