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低一些,孤身一人总是容易受欺负,有郑天佑在这里,虽然不是个能打的,但是好在鬼主意多,做个耳目也是好的,免得自己吃了别人的暗算,自己如今的状况,便是“宁为鸡口不为牛后”的活生生注解,虽然是憋屈,但也要忍耐着过下去。
于是鲍先科便放松了郑天佑,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你说的也是,如今这里的老熟人只有咱们两个,我们不互相抱团,谁又能帮我们呢?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刚才给你那一下,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是一时没控制住,才来了一下狠的。”
郑天佑擦了擦鼻血,说道:“我知道,想想那些阿易他们,我算是走运了。”
这种情况下,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呢?鲍先科虽然暴戾,但好在毕竟还算是相熟,自己也有法子对付他,自己方才那话不纯粹是为了免遭进一步暴打,也有真心的成分存在,在这样仿佛野狼谷一般的圣光教,两个人抱团取暖,比孤军奋战要安全一些。
此时的花溪营地,四具尸体摆在地下室,两名残存的圣光教徒则受到拷问,要他们详细说出圣光教基地的内部防御,实验室里,崔晶紫教授则加紧制造战备物资。
江泉花和冯爱伦画出了她们所知道的区域,和殷文茜姚雪纯傅艳蒙等人讲解着:
“守卫很森严的,一共有三层门,都有很严密的岗哨,口令三天一换,陌生人要混入非常困难。”
“那里一共有多少人可以作战?”
“一共大约有一千人,其中六百多人都是亡命徒。”
谢品源点了点头:“武装力量占比百分之六十,对后勤一定造成很大的压力,难怪连干菜都要。”
谢品源是留守在花溪的,圣光教来“征收”物资的时候,就是她带领大家应对,据她说,圣光教的人简直如同饿狼,不但要米面和肉食,干菜也大量索要,虽然许诺说碾压了红蝎会之后可以瓜分战利品,然而谁都知道对于仆从军只会给一点残羹冷炙,谢品源讨价还价,将输血数量削减了三分之一。
谢品源懊恼地说:“他们还要去了上百发子弹,六支枪,如果不是还需要我们和他们一起去进攻红蝎会,大概会搜走我们全部的自动武器,好在坦克藏得好,没有给他们发现,问起来就说上一次出去搜寻物资的时候坏在了路上。”
陆青薇:仆从军虽然很屈辱,但好在还能够持有武器,毕竟是武装力量,当初日本占领台湾,台湾人在起初是没有资格当一线军人的,只能在后勤,后来日本在长期战争中陷入泥潭,台湾人才终于有资格拿枪,补充人力。当炮灰虽然凄惨,但是武装人员对比其她人还是有另一种优势,因为杀伤力大,有枪的人确实更能讨价还价。
当天晚上,陆青薇去江泉花那里,和她说了好一阵的话。江泉花与冯爱伦住在一起,此时冯爱伦刚刚洗了澡,穿了浴袍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这个时候她终于展现出自己完全的本来面貌,白皮肤,鹅蛋脸,五官雅致,是一个非常端庄有气质的女子,很有知性美,但又不学究气,这样的相貌确实愈发危险,相比之下,江泉花这样的浓眉大眼就安全许多。
陆青薇拿了一小袋鹿肉脯,笑嘻嘻地放在桌子上:“有一点小零食,夜间饿了填一下肚子吧,晚饭的披萨吃得惯吗?”
江泉花笑了笑:“当时脑子里想的就是海鲜披萨。”
陆青薇咯咯笑道:“也真难为你。”蛴螬披萨能想象成海鲜披萨,把白白的肉虫当做是虾仁吗?经过圣光教的打劫,食品库存大为紧张,所以食堂又开始提供这种很蛮荒的食物。
冯爱伦抿嘴一笑:“其实味道也不错的,毕竟是蛋白质。”
陆青薇道:“估计今后一段时间,我们的餐盘上要多多出现土豆了。”
冯爱伦叹了一口气:“其实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