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料理了几色小菜,匆忙中还记得打开了门。
这时鸡血也半凝固了,沐雪元便在茶炉上烧了开水,将鸡血倒进里面,让它全部凝固,然后捞出来切成丝,这边的鸡已经煮好,沐雪元将那白水煮的鸡提出来,浸在冷水之中,便用那鸡汤又煮了一锅粥,将鸡血豆腐丝撒了进去,加了葱花和盐,又打了蛋花,熬了一锅鸡血蛋花粥。
沐雪元正忙着,忽然有人在外面推门,是春纤走了进来:“雪雁姐姐,大热的天,你烧菜还关什么门?怕熏坏了姑娘么?这却也是正理,要我说,过一阵这件事了结了,可该换个独门独院的地方住,哪怕小一点,也不住这进门一间房的了。”
春纤挽了袖子,便帮她做饭,沐雪元笑道:“你在这里忙着,将这鸡切成块,再调个葱油酱汁,我进去收拾一些其它。”
又过了一刻钟,各种物品总算开始装筐,共计:米粥三罐;白切鸡三钵;小菜几大碗;这就装了两篮,另有一个篮子里装的是白蓝两色干净的内衣裤和草纸。
四个人打点齐整,便雇了车一路往狱神庙而来,照常例给了进门钱,只是不准这么多人都进去,紫鹃便说道:“雪雁,你和姑娘进去吧,你力气大,这两个食物篮都给你拿,姑娘此时说不得,这装衣裳的篮子要挎着了。”
黛玉接过竹篮,她虽然纤弱,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尽能提得动,又一想到马上要见王夫人和李纨宝钗,心情自然更加激动,提着那竹筐竟然恍若无物一般,两个人抬腿便往里面迈步。
走进了狱神庙,只见里面一片荒凉,中央的空地上哪里有什么花木,只有一些野草,三面都是粗木围的栅栏,里面关押着人,霍大娘因为连日以来与沐雪元紫鹃几个都熟悉了,此时见黛玉这个陌生的美貌小姐来了,便给了个笑脸:“啊哟,这就是林姑娘?生得可真俊啊,可也真的是单薄,得亏这一回你脱身出去,倘若也给弄到这么个地方来,可怎么受得住?”
黛玉客气地说:“连日多谢大娘帮忙。”
“啊呀呀好说好说,人这一生,谁没个三灾八难?你们且跟我来。”
霍大娘将她们带到女牢这边,黛玉首先便找王夫人,却见王夫人、邢夫人、宝钗、李纨、赵姨娘都关在一处,黛玉扑到栅栏边,便凄然叫了一声:“舅母!”
宝钗方才便看到来了人,悄悄地提醒了王夫人,王夫人本来闭了眼在那里朦胧着,此时也提起一些精神,颤巍巍走过来,百感交集地唤道:“黛玉啊!”
霍大娘打开了栅栏门,放黛玉沐雪元两个人进去,黛玉一头便扑在王夫人怀里,两个人抱头哭了起来,宝钗李纨过来,搂住黛玉,也不住地啜泣。
沐雪元则挨个问了好,将篮子里的食物逐样拿出来:“来得匆忙,今儿不曾好生准备得,太太奶奶们将就用一点。姑娘你也不要哭了,把衣裳拿出来留着替换的,你这样一哭,反而招得太太奶奶愈发难过了,若是病在这里,可是不好。”
宝钗擦了擦眼泪,道:“正是,太太和大嫂子不要再哭了,一则太太有了年纪,二则颦儿本来身体也不是很好,若是两边都病了,让雪雁紫鹃怎样支应?”
王夫人听她说得有理,便慢慢收住悲声,拉着黛玉坐了下来,问道:“这些日子可还好?那一日我就担心你的身体,我们尚且惊恐成这个样子,更不要说你一向以来的身体,只怕你惊吓倒了。”
黛玉哽咽着道:“多谢舅母惦念,我却还好。”
又说了老太君殡葬的事情,王夫人叹道:“幸亏有你,体面完了此事,我们得老祖宗慈爱这么多年,到这时竟然不能尽一点心。”
黛玉道:“舅母在这里仍是惦念老祖宗,有这么多人的思念,老祖宗也不会寂寞了。”
这边沐雪元拿出碗来,逐个盛了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