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上划了一下,足心踩着结实的下腹,暧昧地摩挲,“嗯”了声,抬起眸子,意有所指地说:“腿好了,便能……”
连天横被他弄得心发痒,手探进亵衣里,把那只作孽的脚捉出来,捏了一下,“我和你说正经事!”
宝瑟儿像条小蛇似的,潜过来,手肘撑着床,手钻到他裤裆里,驾轻就熟地拿出鸡巴,伸舌舔了舔,在他胯下抬起一张脸庞,灵眸忽闪,狡黠一笑:“我听着呀……”
连天横心火直蹿,握着鸡巴,偏到一边,不让他乱吃,吩咐道:“这个叶先生,是丰谷县做账房的,你跟他学了字,也要学着记账管账、采买货物、人情往来,等腿好了,自去铺子里领一份活,知道么?”
宝瑟儿又望着他笑,含着蜜糖似的撒娇:“省得了,东家。”
连天横看他情态乖巧,才奖赏似的把鸡巴头纳到他嘴里,看他舌面红嫩嫩的,舔着冠头,滑滑软软,有一下没一下地调情。马眼里溢出的清液也被裹走,如吃饴糖,宝瑟儿吐出龟头,埋进去滋滋地吞吃他硕大的囊袋时,那根上翘的粗钝肉茎便悬在他脸上,像一柄铁剑,与那窄挺的鼻尖交锋。
他又拿起阳具,塞进了宝瑟儿的嘴里,一点也不留情面,插得很深,宝瑟儿呼吸一窒,忽然跟他较上劲来,死咬着胯下男根,一寸寸往里吞进。
连天横低头,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心里涌上一股折磨人的快意,恰逢宝瑟儿仰起头看他一眼,那凤眸含着两点泪,又似爱怜,又似倔强,连天横忍不住骂了一句:“坏东西!”
宝瑟儿鬓边流着汗,乱发如云,鼻尖儿上也渗出晶莹汗珠,要死不活地含着他的鸡巴,嘴被彻底撑开,重重地吮吸摆动,不知过了多久,嘴角溢出黏黏的浊液,顺着下巴淌下来。
“骚狐狸……”连天横把他抱在怀里,也不嫌热,低着头,意乱情迷地亲。
宝瑟儿喉咙疼,顺手拿了帕子擦干净嘴,吐了腥膻秽物,叠起来,砸到他脸上,骂道:“你也不是好人……”
闹了半天,两个人脱得赤条条,肌肤纠缠到一块,连天横被他勾出淫虫,早忘了原先要说甚么,抱着他瞎蹭,男根抵在臀沟里,湿漉漉一片,全是宝瑟儿动情时流的春水。
他发觉宝瑟儿大腿上有肉了,虽不及从前,十指掰开时,脂肉也有些微微的下陷,两颗小桃子贴在下腹上,覆着一层浅浅的细绒,后穴缩着,连天横用食指点了点,拉出一条丝,伸出舌头舔干净手指,道:“小桃是糖捏的,屁股流的水都这么甜。”
宝瑟儿并不答话,抱着白嫩的大腿看他,于是连天横在他会阴处抽了一巴掌,“臭小桃,又勾人!”
小茎和两颗饱满的小桃子抖了起来,后庭也害羞似的缩得更紧了。连天横看得血脉偾张,又抽了一掌,这下把他的屁眼都打红了,宝瑟儿被打痛了,抱怨道:“可以了……”
连天横便低头去亲他的屁股,亲着亲着变成乱啃,犬齿咬着臀肉,含在嘴里,细滑得几乎要化开,那些甜腻腻的汁水全进了他的嘴,又含住左边的小丸,手指在他根部画着圈。
宝瑟儿浑身一个激灵,哆哆嗦嗦的,手渐渐抱不住大腿了,夹着他的脑袋,连天横不依不饶还要埋在他胯下狠钻,宝瑟儿只得伸手去推他的头,可惜无济于事,“啊啊”地呻吟出声,绷直了脚尖,花汁流泄,前面的小鸡儿也飙射出精。
连天横握着他的脚踝,一下子把人拖到床边,给他吃了,含在嘴里,用舌头下流地弹了弹,仿佛甚么极鲜甜的东西似的,恋恋不舍地吞进肚,凑上去抱着他又是一通淫乱的亵玩,肉贴着肉,骚水混着香汗,顺着指缝狂流,他那鸡巴插到宝瑟儿腿间,进进出出地插,有时顶到后洞口,龟头被轻轻吸了一下,绕着他的穴口滑溜溜打转。
“你……”宝瑟儿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