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把一盏熟水推到他面前:“喝。”
宝瑟儿摸着肚子,对他说:“我方才喝了很多水,现在喝不下了,再喝,该难受了。”看他神色逐渐阴鸷,知道他的古怪脾气说来就来,心底唯恐惹出事端,便端起茶盏来,说:“好罢,我喝了,这个气味很好闻,甜甜的。”
正要往嘴里送,茶盏却被连天横夺走,劈手倒在一旁盛冰块的银碗里,起身道:“不必喝了,我勉强你做甚么?”
宝瑟儿哪里知道他想甚么,当着叶先生的面,一点情面也不留,让他十分难堪,饱含歉意地望向叶先生,恰好看见先生支着下颌,若有所思,转眼用和煦的目光安抚着自己,宝瑟儿才稍稍地好受一些。
连天横不喜欢叶先生,这他是知道的,却猜不出个中原由。所幸不曾摆在明面上,只对着自己撒气。
等连天横走了,丫鬟弯腰收拾了桌子,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