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子嗣,走路不便,夫妻二人伉俪情深,府中的仆人也个个提心吊胆,生怕惹恼了夫人,大人回府之后,他们难辞其咎。
“陶陶,昨日才成婚,今日怎么就出了宫?”江妙然昨日并没有去,这大婚之日人多眼杂,自己身子重,前去的话必会添乱,自从陶陶被选为太子妃,自己便未曾见过她了,今日得见,她消瘦了些许。
“若若姐姐,陶陶有一事相求!”江致然言语恳切。
“陶陶,你到底怎么了?”
江致然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
“你们都下去吧!”江妙然一个眼神便懂,退下众人,“青青守在门外!”
“是!”
“现下无人,你放心讲吧!”
江致然看了看四周,确定门关好了,才说道:“姐姐,我想找你拿那种不让人有身孕的药。”
“什么?”江妙然吓了一跳,“你这是要干什么?”此时江妙然的心中满是疑惑,陶陶的秉性她是知道的,但是不能进个宫就学会害人了吧!
“姐姐,我不想有孩子,但是这件事情我又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我只能找你帮忙。”江致然急忙解释。
“为何?”
“太子看重的不过是我们江家的势力,他还有莫家,姐姐,我想像你和姐夫一样,一生一世只有彼此,皇宫我不喜欢,也不屑,如若抗旨我们家会受牵连,我根本不会成婚,做这个提线木偶!”江致然紧紧地抓住江妙然的双手,眼神中有着对自由的向往。
“可如若没有子嗣,你在这皇城中如何安身立命!”江妙然是不同意的,她只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姐姐,可是在这皇城中安身立命了又如何,我便不是我了!”江致然的语气中充满了苦涩。
“陶陶,姐姐不是劝阻你认命,只是希望你做事之前想清楚了!”江妙然深知做这样的决定女子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换做自己也可能做不到这样的。
江致然虽然沮丧但是知道姐姐趣事是在为自己着想,“若若姐,我已想的很清楚了求姐姐帮我保守秘密!”
“可这东西我怎样才能送给你!”江妙然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只得帮着妹妹。
“青青会来取!”江致然答,“哦,对了,此事还是越少人知晓的好!”
“嗯!”江妙然知道她心中所担忧的,自己这是一时头脑发热做了这事,本就不知该如何同夫君讲出来,能瞒着也是好事。
“多谢若若姐姐!”江致然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虽然她们是平辈,原本不用行此大礼,但江致然知道自己所做的事,说出去定是会被万人唾啼,姐姐下定决心帮自己,已经是很不得了了。
“自家姐妹,不用言谢!”江妙然安抚道,自己现在身子重,来不及搀扶她,不然怎会受这等大礼,虽然是妹妹,但也是太子妃呀。
“我这乖侄儿近日有闹腾吗?”大事一了,江致然心中便轻松了些许,便开始拉家常。
“近日好些了!”江妙然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额间地虚汗,“这孩子将来定是个顽皮的主儿!”
“怎会?”江致然笑了笑,“我这乖侄儿以后一定会孝敬父母,尊爱师长,胸怀天下的。”
“陶陶呀!”江妙然失笑,这丫头竟捡着好听的说了。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下棋不知不觉便已经近黄昏,江致然揉了揉酸疼的脖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若若姐姐,我该回宫了!”
“陶陶,宫门深厚,你千万小心,顾好自己!”江妙然知道妹妹心中的苦,可这件事既已成定局,她人在宫外爱莫能助,只能提醒她,万事三思后行。
“多谢,姐姐!”江致然牵着姐姐的手,走至门庭处,看着小昙,嘱托,“小昙,若如姐姐便拜托